绿梅听着声音熟悉,是琉月没错,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眼,惊讶得大张着嘴巴,“琉月姐,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脸上这么脏,发生什么事情了?”
绿梅
完
子,等了琉月半天,不见她回来,就先躺下了。
琉月心下惴惴,轻声问:“绿梅,你说,我会不会有事啊?会不会被
事姑姑抓到打板子啊?”
听到门口传来声响,她迷迷糊糊睁眼坐起来,借着窗
里漏进来的浅淡月光,看到衣衫不整脏兮兮的一团影子,冷不防吓了一大
,“啊!你是谁?”
绿梅给她留了门,琉月闪
摸进屋里,背靠在门板上,惊魂甫定,抬手捂着心口,吁吁
着气。
男人?会
箫?绿梅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人。
“谢谢。”琉月双手伸进盆里,捧水洗脸。
绿梅下床,打了一盆凉水端过来,“你的脸上全是泥巴,先洗洗吧。”
万幸那个人没有张口喊叫,也没有追上来,否则惊动府里的守卫,她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绿梅暗暗心
,谁晓得是倒霉还是福份到了呢。
琉月回想一下,摇
,“我当时太害怕了,没有留意他的长相,只知
是个男人,
形高大,还会
箫,而且
的很好听。那个时辰出现在静园,许是园子里的
事吧。”
“我躲到假山后
,想着等那人离开之后再回来,没想到水里蹿出一条水蛇,我吓出了声,被发现了。”
“绿梅。”琉月手上绞着帕子,一脸忧色
,“我今晚在静园钓完虾,正要下水洗澡,突然来了一个人,我只好躲了起来。”
绿梅不由双眼大睁,“府里明令禁止,任何人不得进出静园,怎么会碰到人?然后呢?”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你看清楚没?”
“容我先歇会,等下再跟你细说。”琉月放下竹篓和黑瓷罐子,挪着打颤的双
,来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大口灌下。
琉月一五一十回
:“情急之下,我用泥巴抹了脸,把一篓虾子全倒在那人
上,趁其不备,我就赶紧跑回来了。”
“那就好。”到现在府里都没有动静,想来那人也是不打算追究,琉月稍稍心安,瞅着自己
着脚趾
的布鞋,唉声叹气,“虾没有了,你给我的鞋也跑坏了,以后穿什么呀,我今晚真是倒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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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站起
,从藤萝箱子里翻出一双簇新的素面布鞋,回来交到她手里,笑着
:“这是前些日子
的,姐姐和我的脚一样大,若不嫌弃,拿去穿吧。”
,一路狂奔回到她和绿梅住的屋子。
“嘘――”琉月竖起食指抵在
边,示意她小声,“绿梅,我是琉月,别叫。”
绿梅又拧了一条
帕子给她,拽了一条凳子坐在旁边,“快与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绿梅拍拍她的手背,安
一笑:“不会的,琉月姐,你脸上糊了泥,那个人没有看清你的容貌,也没有追上来,府里这么多下人,无从查起,不会查到你的
上的,等过上几天,风平浪静了,一准没事。”
“我怎么好意思再要你的鞋呢。”琉月不会女红,
个衣服都能把手指扎成筛子,绿梅的针线好,在这方面帮了她不少
绿梅着急问:“那你是怎么脱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