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白直直地看着他，目光一片不加掩饰的坦的关怀，他的眼睛清澈，把欧尔整个人缩小，完整地映在了眼底。

欧尔的心在这一刻也跟着摇摆起来。

欧尔怔住。

“告诉我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

……怎么回事，这个O会眠术吗？他学的其实是心理学？？

“我知你不开心，别问我为什么知，我可以看出来。”南白抿了抿嘴，坚持，“我想让你告诉我。”

幸好好学生南白很快打消了欧尔的疑惑，他伸出一只手指勾住了欧尔的衣摆，小心地问。

这是一个全然专注的眼神，欧尔一切抵的情绪都在这种眼神里静止了。

闭上眼睛了眼角。旁边的南白乖乖地坐在一边，表情放松，边还带着细微的笑容。

笔放下之后欧尔没打算再继续，上就到午饭的点了，不用急于一时。

正在他自我怀疑的时候，南白叫了他的名字，欧尔一转，就被南白用双手捧住了脸颊。

过了一会儿，欧尔垂下眼睛，抗拒，“你不饿吗？去吃饭吧。”

其实欧尔到底开不开心、为什么不开心，南白是最清楚的。

欧尔坐在原位怀疑人生。

“……”

“欧尔。”他说，“你是不是有一点不开心？”

他坐在位置上，背往后靠上座椅，是一个休憩闲适的姿态。他等着南白收拾好东西带他去之前说的那家很好吃的餐厅，侧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南白用一模一样的姿势倒在了椅子上。

“欧尔。”

他的思绪受南白的声音牵引，等终于回过神来，已经把事情的始末全盘托出。

南白听完若有所思。

下一刻，南白的手指着他的衣摆轻轻地晃了晃，Omega的表情柔化下来，声音也放了，轻轻地说。

照平常来说，半夜收到他那条莫名其妙的消息，欧尔帮他解题已经是最好的了，本不会主动提出来给他补习。

欧尔角扬出一抹凶锐的弧度，他下意识就要拒绝，对上南白的眼睛时却陡然停下了嘴边的话。

欧尔盯了那手指一会儿，被迫放弃了站起来的打算。他扭看着南白，无奈地说。

讲课的累的半死，听讲的倒是浑轻松。

他说要就要起，但南白还在原地坐着不动，细细的食指勾在他的衣摆上，勾得牢牢的。

怎么回事，欧尔不确定地想，难不成连课本都要老师来收拾吗？

可欧尔不愿意和小呆瓜谈这个，只能让南白来问了。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闻言欧尔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让他不开心的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连对小呆瓜都避之不谈的心声，为什么要和你说？

“没有……”

欧尔其实觉得南白开小差了，并没有非常认真地在学习，但好几次他突然提问，对方却也都回答的上来。让他不得不下了“也许有些人学习的时候就是一副没在学习的样子”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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