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曦那样看轻人，视人命如草芥，随意多走旁人珍视的存在。

有多想杀了自己。

“好。”年筱晓点了点，伸手唤出法杖，护在摇夜前。

般。

即使闭着眼睛，摇夜却能想象得到如曦此时的神情多有害怕震惊、厌恶失措。

可对方的动作却比她预计中来的快得多。

“你何时见过诅咒可以给人美好幸福的生活。”她转看着年筱晓，极快收了剑，“醒来吧，年筱晓。”

她的心虽非铁所，却也没那么热了。

“你对她了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明白吗。这世间从不需要你，从始至终，要的只是诅咒之神。”

她没有等来如曦的反击。

神界之门遽然倒塌。

如曦站在神界入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剑破长空的声音呼啸而来，直直刺在她背后。

摇夜猛地睁开眼，却见一蓝衣男子将如曦挡在后。

“你要什么。”

思及此，她轻扯角，手握冰神双杖转过去。

繁月用余光瞥了罗烟芷一眼，示意她跟上。

“我们走。”摇夜略一垂眸，执剑的手刮了刮眉尖，轻一口气，划出另一条路来出去。

有得必有失，才不至于有失偏颇。

“谁说你们可以走了。”

那自己偏要让她尝尝，这从心底里蔓延上来的难受滋味。

却在看见她后之人那时，指尖猝然脱了力。

除了没有上血色这一点，她与活人无异。

“没有下一个了。”楼泽手握风神戟，神情复杂的望着她，“我随你离开，任由你置。而你到此为止，莫再去找众神麻烦。”

不过一瞬陌白已收了眼，他双拳紧握，冷声质问摇夜。

在那山崩地裂的声音下，摇夜微笑着，轻启朱。

“你要杀了我。”如曦眉一紧，觑着落地的碎块，神情十分不悦。

摇夜盯着他笑了笑，模样倒

手中利扇一瞬落于海底。

“你来迟了一步，诅咒已经生效，不可能收回。”她握剑手臂垂于侧，淡淡看过去，“下一个不是你，不要碍事。”

“我是摇夜。”

摇夜一剑斩开千丈海水，留出一条路来给年筱晓，眼眸轻动一瞬，：“我带你们离开。”

“繁月不解，为何要让她与心爱之人反目成仇。”

风神楼泽。

“真是麻烦。”摇夜略一抬眉，偏看向年筱晓，“将他支开后，你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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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想要杀你，方才就动手了。”她抬起明亮双眸，笑容随风而逝，“诅咒一个神可比杀掉她有趣多了。”

摇夜一剑挑开她颈上白绫，目光抬上去，冷声：“为取来长生一命，你将失去心爱之人。从此后你心心念念之人将会是仇敌，今生只为杀了他而活，不死便不休，这是诅咒。若能找回心爱之人，长生仍在，这亦是诅咒。”

只见摇夜轻闭双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如曦边，剑心险些刺进她眼里，冰冷声音如同冬雨一般落下：“你会爱上一个人，却永生永世得不到他的爱，这个诅咒，到死仍不会结束。”

那是——

一轻力打在她的剑上，直接将她手中利剑挑开。

陌白自知是诅咒之神前来，奉命先来拦住她。

“上次没能见到你，实在可惜，所以这次我亲自来找你了。”摇夜扬手挥剑划出交叉两笔，再利落背手将剑立于背后。

她是落单的神，早该想到有这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