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就去看看。”阮熙嘴角抽了抽。
想了许久,最后把电脑“啪”一下合上了。
可公司这边的人都在等他开会,
博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连抽了两支烟。
“我什么时候要你帮我收拾烂摊子了?再说了我什么时候有过烂摊子?”
“取消?”秋嵩祺张了张口,
博说:“开会让全
人等你三个小时,你小子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
“我是迟了点,但不是让公司
赔本买卖的理由。现在取消合作?行,你去问问我们要赔多少违约金。
会长你也该成熟点。”
阮熙有种如临大敌的紧迫感,在阮熙第十次告诉
博没联系上后,
博终于发怒了。
可
博刚刚打开会议室的门,门口就站着正要走进来的秋嵩祺。
博被他这话说得呼
都紧促,憋了半天,摔门就走。
本就该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地各过各的。
阮熙给秋嵩祺打了无数通电话,他今天没回来公司又联系不上。
该成熟点,不要像倪相平一样。
秋嵩祺擅长从工作里面找问题,那他觉得自己自然也可以从离婚这件事上找问题。
一是因为看着心烦,二是因为他已经背下了。
毕竟
博要是怒了可以随便把他们这些小卒炒鱿鱼了。
在场的人都知
秋嵩祺的话是对的,只是没人敢说。
“你也记下来。”秋嵩祺对坐在另一边的阮熙说,“方便我安排你去找他。”
“没有了。”
秋嵩祺没吭声,脸上浮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不悦,是一种山雨
来风满楼的沉默。
过了一会,他把地址删了。
秋嵩祺便进了来,扫视一眼坐如针毡的人,阮熙立刻替他把文档播放出来,投影在大片的白墙上。
散会后,秋嵩祺向往常那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
秋嵩祺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大发慈悲给倪相平换个房,城郊太偏僻,万一自己想去也不方便。
他需要时间去缓口气。
“记什么……?”阮熙抬
问,“找什么?”
“不成
统!没规没矩!不开了!告诉秋嵩祺,这个合作项目到此终止。”
博一甩旋转椅。
阮熙
颔连说了几声“好”。
需要时间想想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那你自己解决!项目砸了我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
电脑旁边放着一
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是倪相平的新家地址。
秋嵩祺炮语连珠,不给人插话的机会。
秋嵩祺看来,婚是他倪相平要离的,离了就离了吧,反正总不能把孩子里的血给抽一半出来然后告诉他“这孩子也跟你没关系”。
“哦,好的。还有别的要求吗?”阮熙不清楚什么叫租给人住的房,难不成还有租给动物的。
“啧,算了,你还是去找找有没有城区内的房子可以租给人住的。”
莫名其妙地就被离了婚,莫名其妙地家里少了两个人。
找到问题就解决它,复婚也不是什么难事。
博怒视他一眼:“合作取消了,你回去工作吧。”
会议室里的人心都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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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可以再去找倪相平――借着看孩子的名义――当然不是现在,现在就算倪相平来找他,他也不一定会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