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尺咫的距离。

那声音透着几分沙哑，似乎没有休息好。

等过了一分钟。

纪言信并不爱啤酒的味，可意外的，这一次却觉得香甜可闻。

刚才更大了一些。

旁的沙发往下一陷，戚年咬住才抑住倒抽冷气的声音。缓过那一阵麻意，她一动也不敢动，忍得一冷汗。

相贴的感清晰得可怕。

戚年的被他压得发麻，她难受地动了动。想说话，嘴被他咬着，封住了所有可能说出口的话。

“有点事。”纪言信的声音淡了淡，不想多说。

这个吻甚至都算不上吻，也不那么温柔。

“那纪秋呢？”

戚年不敢置信地睁大眼，连哭都忘记了，只看得见他那双在黑暗中却越发明亮的眼睛。漆黑的，却带着光。

所以纪言信只是轻轻地咬住她的下，压下去，用力地吻住。

他的呼，鼻尖却微微地带着凉意。

麻得难受，她动了动，被他压得更紧。那一阵酸麻把她刚咽回去的眼泪又了出来，她小声地呜咽着，不敢招惹他，却又忍不住。

她努力地看

纪言信没去开灯。

纪言信静默了几秒。

他们不是第一次离得那么近，却是第一次……近到呼相闻，齿交缠。

纪言信一天没睡觉，下了飞机刚睡了半小时，被吵醒不说，这会被戚年哭得心烦意乱，耐心彻底告罄。他忽然一低，咬住她。

咬得重了，怕她又哭。

可她就是……意乱情迷。

那种以他为中心，渐渐旋转开的漩涡。而她在岸边，毫无预兆地被卷入，深深地陷了进去。

语气无奈得似乎拿她没有办法。

“她过两天跟爷爷一起回来。”他转看了她一眼，问：“为什么晚上过来？”

但顾念着戚年薄得不能再薄的面子，他花了几秒钟克制住。原本钳制她的手一用力，把她从沙发里拉起来。压着她的也松开，在她旁坐下。

直到……

勉强能视物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可送到了嘴边又想起，这水……不知已经过了多久，又放了回去。

“没有。”戚年用手指戳了一下，那酸酸涨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唔”了一声，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不是明天回来吗？”

她的柔，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戚年的眼底盛满了眼泪，被凉薄的月光一衬，却像是一捧星辉，亮得夺目。

第四十一章

他问：“好了没有？”

这种时候，他竟然有些想笑。

可戚年却觉得，有一种奇异的酥麻从心尖漫开，一点点地汇入她的血里，走遍她的全。

戚年委屈地只想对手指：“李越今天回来，我去接他。本来是送他回去之后，我正好顺路来拿……可是发生了一些小意外，就这个时间了……”

纪言信蹙眉，终于往后一退，松开她的嘴：“怎么还哭？”

她了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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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打算好今晚回去问纪秋要航班号，然后明天带着七宝去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