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限制……如果迟睿不再是优等生的话……”

        我屏住了呼，丝毫不怀疑菲菲想走的人是我。虽然不想承认，但她手里的“证据”和能量，足够让她出更过分的动作。她为什么不“乘胜追击”，这个答案似乎近在眼前了。

        冬天天冷，但我仗着年纪轻火力旺，下课的时候还是会出教学楼在场转个圈。有一天，外面下了大雪，我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独自一人出了教学楼，我绕着教学楼转了大半圈，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却在拐弯看到了熟悉的衣角――红色的呢子，菲菲今天穿的衣服。

        那优等生的判断是什么？学年前100，前10，还是前3？只要求成绩，还是成绩、育、德都必须优秀？

的会，再各自回班级开班会。我不知他们聊了什么，但当天晚上走廊里久违地热闹了起来，高二学年所有班级的灯重新亮了，整个学年学习的热情空前高涨。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不清，我听到了靴子碾压过雪地的咯吱声，那声音渐渐远去，我也悄悄地探出了，想看清和菲菲说话的人。

        我

        “嗯？”我有点疑惑地看向她。

        有几个同学私下里向我询问宋东阳和菲菲的情况，我总是笑着说：“我不清楚。”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过去的时候，菲菲重新回到了一班，坐在了空闲许久的位置上，明晃晃地告诉我们，作弊事件对她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为什么不能直接将他走？我才是你的主人！”

        “学年考第一百二十一的学生的家长，”王娟压低了声音，话语中却没有什么轻松八卦的味，“按理说，前一百二十名在一二班，可咱们班不是多了个菲菲么，菲菲上次又没考试，一班六十一人，二班六十人，这样加起来就是一百二十一。”

        我认真想了一会儿，但到手的线索太少，也想不出真相，干脆收拢心神，匆匆回了班级，继续我的习题册。

        北方的冬天冷得很早，室内的气却给得很足，菲菲终于放弃了她的裙装，改为穿呢大衣，就算我对她有偏见，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漂亮姑娘。

        我并不是死读书的那种类型，也会接一点网文。但我还是觉得菲菲或许是通过耳机在同别人打电话，至于什么鬼神怪之，我当时觉得是无稽之谈的。

        不过通过短暂听到的几句话，菲菲看来是不能直接将我走了，她又提到了优等生，莫非只要我还是优等生，她就不能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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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迟疑了一瞬，并未及时离开，就听到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绝大多数同学远不如当初那么愤怒，大家都忙着学习，加上上次的录音笔，没人去找菲菲的麻烦，却也没人试图和她朋友。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又是在同谁说话？

        菲菲看起来也不在意，她总在放学铃声响起后，懒洋洋地看向门口，而宋东阳总会出现在我们班级的门口，像王子守护公主一般，等着菲菲一起走。

        但，我却只看到了菲菲的背影，她的边空无一人。

        刚拿起笔，我同桌王娟就轻轻地说：“刚有别班的家长过来找学校了。”

        我的确不清楚，我一点也不了解菲菲，也一点也不了解宋东阳了。

        第1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