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折釉低着，不愿多看。

似乎，只差一个契机了。

归弦立刻明白了霍玄的意思，：“属下这就去办！”

霍玄抬手，从归弦手里接过绑在箭上的布。这布条是从肖折釉的裙子上撕下来的。霍玄慢慢眯起眼睛，他好像又看见肖折釉站在他前仰着对他讲大理的样子。

“知沾桥山是什么地方吗？”霍玄问。

归刀越出窗追去，归弦将绑在箭上的布解下来。

“原来是表姑娘！”跟过来的归弦变了脸色。

“霍狗随时都能上山来，都去准备着！”

霍玄无意于这个江山，可他无法原谅那个口口声声说着待他如子的人，在他出生入死为他打江山的时候，害死他的妻女。

霍玄阖着眼，沉声：“去查沾桥山里的土匪和袁金龙的关系。”

“什么人！”归刀冷喝一声。

归弦想了一下，皱着眉说：“据属下所知，沾桥山是一个土匪窝。”

“呦呦呦，这个是霍玄那个煞神的闺女还是小妾啊？妈呀，和咱们山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样！”一个土匪好奇地过去，弯着腰去看肖折釉的脸。

她又将手里的鞭扔给手下，厉声说：“今晚是要干大事的！等霍狗上了山，兄弟们一起上，把他给剁了！谁要是出一点差错，别怪姑翻脸不认人，把他成肉包子丢下山喂狗。”

到了沾桥山，袁兰五下背，又把肖折釉拉下来。脚下的地面是黄泥地儿，铺着大大小小的石子儿。肖折釉脚步不稳，勉强站住，隔着薄薄的一层绣花鞋鞋底，她还是觉得脚心被硌得生疼。

霍玄猛地抬，他转疾步走向肖折釉的房间。远远的，他就看见肖折釉房间的门开着。绛儿和绿果儿昏倒在地上，肖折釉不见踪影。

李狗笑嘻嘻地说：“既然都成肉包子了那就大伙儿分了吃呗，干嘛便宜山下的野狗啊！”

无数次，霍玄看着定元帝和气的笑容，想要伸手碎他的脖子。可是霍玄不能，他只能恭敬称臣。盛令澜的死让霍玄所有的年少轻狂一并死去，他要熄掉所有失手的可能，他要护住后的亲人。他还嫌只是杀了定元帝不够抵消这份仇恨。

肖折釉被颠地五脏六腑都要碎了，她抓着背上的鬃以防跌下去。在她后的女人挥着鞭子打在肚子上，将跑得飞快。

“想要救你女儿，沾桥山一见。”归弦愣了一下，“什么女儿？”

“大当家的回来了！”十多个土匪下来，打量着肖折釉。天气还算炎热，这些土匪穿衣服也没什么讲究，不少坦的。

“上屋！”

肖折釉看了眼倾斜的屋，提着裙子爬上梯子。屋上的瓦片不稳，踩在上面发出一阵阵的细

中。

“还贫嘴！”袁兰五又朝他的肚子踢了一脚。

他一定要把定元帝从龙椅上拉下来，毁掉他所有在意的一切，踩他入泥，剥其抽其剁其骨，让他会何为生不如死。

袁兰五拉着肖折釉一直往山寨最深走去，她将肖折釉拉到山寨最高的一房子外，把肖折釉推到一个梯子边儿。

一支箭入房中。

袁兰五朝他的肚子踢了一脚，骂：“李狗，都他妈什么时候了，对着个半大孩子还能起色心！姑我一刀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