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垣说：“今天不去上班了，等你回答。”

需要陪伴，可是……他会让每个陪伴他的人失望吧。

“没课吗？”

现在他们的每一句对话都让他百感交集，江定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不堪。

他双手捧着脸，无奈地叹了一声，“如果我作弊，就算我考两百分我哥也会让我退学的。”

钟灵很坦诚：“今天也是需要钱的一天。”

☆、C11

他也不知，自己需要什么。

“嗯。”

“我让你歉了？”

江定问：“你毕业了吗？”

江苏省懒懒地躺在他脚边晒太阳，偶尔伸出他的脚踝。

她不答话。

江垣离开以后，江定闭着眼睛坐了一会儿。

“我们专业课少，一周就两节课。”

江定把视线收回，回到追问上：“你家什么的？”

江定了一下鼻子，本有很多话想说，全吞进肚子里，只说：“我有几题目不会订正，你帮我看一下。”

钟灵：“大二。”

钟灵应声跟上。

一直到窗外的阳光挪到了他脸上，眼一阵灼热。

近看才发现，她今天化了妆。睫像扇子，红易冷，微抿之际，抬发现江定的注视。

“对不起。”

“我爸妈生意，又不是我。”钟灵说，“我很久没爸妈要过钱了。”

慢吞吞地漫步过去开门。

“生意。”

钟灵温吞眨眼，不语。

她握着笔，看着江定的试卷错题，不知是真的在看题，还是在想什么。

江定惨叫，失落地把笔一丢，“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十秒钟

“生意？你骗人吧，生意你会这么缺钱？”

钟灵站在门口。

钟灵想了很久，“可以通过非智力因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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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完成？”

关门的声音听着很刺耳。

“你这么缺钱吗？”

江定又问：“你听到我哥骂我了？”

他突然没没脑地对钟灵说了一句：“钟老师，你爱我吗？”

他把苏阿细拉出去。

他什么都没想。

江定皱了下眉，睁开眼。

五秒钟，静止。

“是的。”

无止无休的安静让他耳鸣。

帮江定完几数学题，她有点怀疑人生。

江定上下打量一番，目光逗留在她的喇叭和小白鞋上。这一看起来舒服多了，他牵了一下嘴角，“进来吧。”

江定不对她的来访感到奇怪，只平静地问了句：“今天星期六你怎么还来？”

而江定昏昏睡，他问：“你看我的水平，期末能及格吗？”

“所以不是让你想吗？”

铃声响了四五声之后，他才有反应。

可能是被江定批评过穿着，今天她穿了一件娃娃领的衬衣。

半晌沉默，江垣起，把凳子踢开往外走：“期末考试要是再不及格，下学期别念了。”

“比如，作弊。”

“我不知。”他说。

这样的江定，是不被爱吗？

“我想不出来。”

有人按门铃。

咚的一声，闷闷地砸在耳上。

“我也缺的。”江定伸了个懒腰，站住了脚，回看看钟灵，“你刚刚一直都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