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看着面前一脸“老子就是不好惹”表情的良，心中不由得苦笑。

“你就是那位三皇子？”

刘凌站在祭天坛上，握着腰上的白玉葫芦，目送着张守静又一次走远，静立了半晌之后，方才满脸心事地往冷而回。

看样子这位伴读一点都不想来陪他读书。

“放肆，伺候三殿下怎么能用‘倒霉’二字！”

被送来伺候刘凌笔墨的舞文呵斥出声，望着少年的眼神浑然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想到这里，刘凌更觉得疼了。好不容易来了东读书。

张守静虽然见多识广，但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少年，这青绿猫眼非大富大贵之人不能得见，他虽然从刘凌的话中听出这东西并不普通，但在刘凌十分坚决之下，也就小心翼翼地收入了怀中的布里，权当这是未来皇帝对他的赏赐了。

东。

***

那少年眼中戾气更重了。

“我再怎么说，也是个伴读，堂堂沈国公府的嫡长孙，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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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守静打开手掌一看，一颗青绿□□眼一般的宝石躺在他的掌心，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中间的猫眼细细的眯成一条线，显得无比神秘。

也是，虽然沈国公府愿意帮他，但那也是为了那几个殿试的名额而出的交换，并不见得把宝压在他的上。如今因为良成了他的伴读，整个沈国公府无缘无故被盖上了“三皇子党”的烙印，想来沈国公府也很不高兴，恨不得早点弄出些麻烦将良捞出去。

“我得了你白玉葫芦，便给你这个。和白玉葫芦一样，这个对我来说，只是值些俗世的银子，你就拿去换银子吧。只有一点，这个东西比较扎眼，你最好小心点换钱，也不要让人家知是从哪里来的。”

“你们一大早杵在这里干什么？当子吗？”

“我本意不是找你要东西……”

“一看就是个无趣的，我算是倒霉了。”

就如当年装疯卖傻离开了中的陆博士一般。

张守静送刘凌无色水真的也不是为了换什么东西。泰山上并不富裕，他和太玄真人上能送的出手的东西总共也没有几件，白玉拂尘和七星剑都是天师的宝物，这白玉葫芦是他小时候得到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东西和里面的无色水能够拿得出手了。

“无妨，你拿着。若是觉得贵重，就当成个纪念留在上，那也没什么。”

那位沈国公府的嫡长孙，会不会是个和张守静一般好相的人？

腰带里抠出一枚小小的宝石来，也到了张守静的手里。

两人就着月色聊了好一阵子，直到值夜的巡逻守卫已经第三次路经这里，张守静才不得不赶紧赶回太玄真人边去，免得被当什么深夜里乱窜的宵小而丢了自己的命。

“怎么，嫌我没规矩？”

他果然是想的太好啊……

一声不耐烦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瘦长个子，满脸戾气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扫了面前的刘凌一眼，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第一天读书的刘凌自然是早早就来了，于是乎在东门口遇见了被舞文弄墨引来的良，四人在门口相见，刘凌免不得客套几句

明天就要去东了，东里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