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麦特愣了一下,他看向门口,相泽消太一眼的红血丝,看上去是刚刚工作回来,有些用眼过度。
“哈哈哈,当然不是。”狛枝凪斗笑着反驳,“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去死,说不定我只是为了说服你放过我。”
“狛枝?”相泽消太将眼药水滴到眼睛里,“他又遇到什么敌方了还是又被卷进了什么事件。”
死柄木弔下了定论。
这家伙竟然还不乐意了。
死柄木弔愣了一下,“期待?”
空声,就像是有什么人在攻击他一样……
欧尔麦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因为急切搞得满
大汗,纷杂的思绪纠缠在他的脑中,却抓不住一条有用的信息。
“狛枝少年……”
狛枝少年坚持一下,他
上就来了!
敌联盟,这个名字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
“喂,你不害怕吗?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话音刚落,欧尔麦特突然窜了回来,他一把抓住相泽消太便把他往外面拉,“橡
也来!狛枝少年有危险!”
狛枝凪斗打内心里便认为自己是一个平凡人,他的自卑是一种相当自我的认知,几乎没有人可以动摇。
相泽消太看着破窗而出的欧尔麦特,“发生了什么?”
“那你可真的要失望了。”狛枝凪斗一副自惭形秽的模样,“我的个
本就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运气好一点罢了,运气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啊。”
“你是疯子吗?”
“啊……?”相泽消太发出疲倦的声音,“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
“因为我的死亡让大家的信念更加强大,并且打败更加强大的敌人,这难
不就是踏脚石的命运吗?我难以想象这会给大家带来多大的希望。”
又是这种听不懂的话,死柄木弔微微皱眉。
微微叹了口气,像是为旁人的不理解叹息,狛枝凪斗摇摇
,碧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意兴阑珊。
会觉得他的个
很厉害的都是在安
他罢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才能有多让人失望。
这种无法
控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刀刃狠狠的劈过来,狛枝凪斗侧
闪过去,他脸上依旧带着笑,似乎并不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一般来说自我这个词汇是人类对于自
的评价,每个人都有一套行为准则,那种特立独行的人会被评价为自我,因为他们是特
死柄木弔冷哼一声,“
你怎么想的,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我倒要看看你的个
能巧合到什么程度。”
“害怕?”狛枝凪斗愣了一下,片刻后他开始大笑出声,碧色的眼睛中带着激动,“怎么可能会害怕,我期待极了!”
那种不在乎的神色让死柄木弔感觉相当焦躁,就像是他布置了完美的计划,他得意的将自己的计划讲给别人听,但收获的不是赞赏,而是辛辣的嘲讽。
“欧文麦特你怎么还在办公室?”
心里咯噔一声,欧尔麦特瞬间变成英雄形象,他想起自己在什么时候听过敌联盟了!在去年狛枝因为某些事件伤到手腕进医院后他有说过是一个名为敌联盟的敌方!该死的!他应该多关注一下才对!
一个喜欢自说自话的疯子。
死柄木弔抓挠着自己的脖子,手指
隙中
出的眼睛带着狠厉的光。
“快想起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