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当初，凤言所谓的闭关，说长不长，只有一年时间而已，可是他结束闭关出来的那日，面黄肌瘦，萎靡，俨然一副病入膏肓之态。

炸响的闷雷惊赫所有旁观的弟子。

水蓉凄婉的笑：“你昨晚请我喝的桂花酿，味特别好。”

所以，傀儡咒只是被正所不齿的邪术，而冥咒则是被天下明令禁止的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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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蓉的心肺抽搐，她仿佛看透了什么，泪水了脸庞：“我要喝，你会让吗？按照你的计划，我若不来，你会着急吧？”

傀儡咒只能对修为比自己低的人使用，但冥咒就不限制了，只要豁的出去，对付上古魂灵也不成问题，因此，付出之大，后果之惨，自不必说。

“你休要胡说！”水蓉怒声，“火凤凰莫名妖化的原因还有待查证，你怎能凭空猜测，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怀疑同门？你指认凤言的那些罪状，你有何证据？”

南过和黄芩或许不知，但水蓉活了百年，她认得。冥咒和傀儡咒的作用大相径庭，只是比傀儡咒威力更强，更猛烈，也更阴毒。

若非禁术，怎会变成这副凄惨的鬼样子？

“这一切真的是你干的？”远，一个扶瑶弟子失声呐喊，“凤师兄，真的吗？白公子说的是真的么

水蓉不知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她宁愿相信自己是错的，她木瞪瞪的望着半死不活的凤言，几次想开口，话到了嘴边却没了声音，她心中有个可怕的念，她不知自己是不是……也被利用了？

这种模样，这种症状，是冥咒！

凤言跪在地上，被衣裳遮住的肤且不说，就单说他暴在外的肤，就没有一是完整的，因为他的血破了，他的双手，脖颈，脸，但凡是在外的地方，皆是鲜血淋漓，开肉绽！他的脸色是铁青发黑的，上面布满蛛网一样纵横交错的血，血干涸，变成一狰狞的血疤。而他口中持续呕血，似是想将内全的血吐干不可。

就算他的天赋再低，质再差，一年来丝毫没有进步也罢，怎么着也不可能将自己折腾成那样！

凤言冷笑着，没说话。

水蓉浑一怔，她下意识回看向凤言，宛如一桶冰水泼在上，将她从到脚打了个透心凉。

唯有禁术，才会造成这等不可磨灭的反噬！

“那你应该多喝点。”凤言一边呛咳，一边艰难的说，“睡到明年，你就没机会参与这档子事了。”

活活分裂一半魂灵出来，和火凤凰为一，火凤凰虽为上古神兽，但它本亦正亦邪特别脆弱，很容易学歪，像是冥咒这种东西特别容易影响火凤凰本，刚开始只会让火凤凰发狂，陷入疯癫的状态，后来随着主人的号令烧杀抢掠，最后彻底被主人教化，成为没有独立意识，只听从主人号令的提线木偶。

“凤，凤言……”水蓉眼睫颤抖，浸满泪水的眼底倔强着不让出，“黄芩说他叫我叫不醒，而且我感觉……很沉，提不上力，你说这是为什么？我是水土不服，还是……”

白珒冷笑起来，剑指凤言：“证据？你看看他的模样，那不就是铁证吗？”

原因只有一个，他闭关并非为了提升境界和修为，他闭关只是为了偷习禁术，而他出关之日，功已成，只需静候出手的时机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