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心满满的带兵出征,就是为了向世人展现他的能力,在朝中扬名,结果现在却要借助于景琰……就算最终获利的是他,但过程如何,他还能自欺欺人的装作什么都不知
吗?
而且景琰带来的人一定是景家军,那些人向来都是听景琰的,他不一定能指挥的动他们。到时候他
一个空
将军,又有什么意思?!
随便派谁带十五万兵
过来不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派景琰?
覃鞍一激灵从梦中醒过来,披上衣服就往外走,“怎么回事?敌人突袭了吗?”
返回船舱内躺好,刚迷迷糊糊睡过去,鼓声和喊杀声再次响起。
可是让他带兵和凤涅去打,他又没信心,更不敢擅自行动坏了太子的计划。
“大将军,岸边有动静,夏军在岸边扎营了!”在外面巡视的士兵过来跑过来禀报。
一连四次,直到天亮鼓声才歇。
鼓声响了一个时辰,终于停歇。
心里憋闷的厉害,狠狠一拳
砸在桌子上,“都怪这个凤涅,让本将军抓住他了,一定把他碎尸万段!”要不是凤涅,他也不必这么进退两难!
彭仲是谋臣,只要最终结果对他们有利,他才不
过程怎么样。因此,心里对罗辩的安排极其赞同。不
胜负,都能消耗镇国将军府的实力。一举数得,太子此举简直太英明了!
覃鞍磨牙,“让左翼的人戒备,其余人休息。”
覃鞍吓的从床上下来往外跑,“怎么回事?是夏军打过来了吗?”
覃鞍心里松口气,看来对方就是为了吓唬
扰他们,没有兵袭的打算。
覃鞍瞳孔急缩,急忙传令,“通知下面的人严加戒备,防止敌人突袭。”
前去探消息的小船回来了,斥候上大船后禀报,“敌人似乎在演练水军,并没有兵袭的迹象。”
船上收到罗辩传来的消息,知
罗辩并没有因为他打了败仗就怪罪他,心里微微松口气,又看到罗辩派了景琰过来帮他,心里不悦。
彭仲劝他,“太子这么
,必然有太子的用意。属下听说,三皇子被皇上招进了
中祈福炼丹,将军凯旋之前,三皇子不一定能出来。有三皇子在
里,镇国将军一定会听从将军的安排。到时候将军只
在战船上坐镇,陆地上的战争,就让镇国将军和凤涅去打。要是败了,罪名自然由镇国将军担着,胜利了,也是将军您指挥有方。”
si m i s h u wu. c o m
……
覃鞍连忙出了营帐查看,就见对面车
辚辚,旌旗涌动,片刻功夫,就有上千
帐篷扎起,远远望去,如同白云一般连绵在一起。
覃鞍额
青
蹦蹦,咬牙,“大半夜的演练水军?”这分明是故意干扰他们!
覃鞍派斥候乘小船前去打探,不一会儿,斥候回来,“夏军的战船全都归拢岸边,船上的灯火也熄了,应该是休息了。”
等了一天,对面都没有动静,到了晚上的时候,岸边突然擂鼓大作,喊杀声震天。
覃鞍心里明白彭仲说的话,心里还是觉得膈应。
斥候忙着过来禀报,“夏军又在演练水军……”
说来说去,太子还是不相信他!
彭仲忙
,“就怕他们演练水军是假,趁咱们不备突袭是真,大将军不可不防。”江面上行军要比地面上快数倍,万一夏军演练到一半突然来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