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噢。”

“刷你的。”示意程默动作别停，应旸迈进浴缸里，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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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晃到巾架前的，只记得他潜意识不喜欢用冷水洗脸，要温水。

“刷牙。”程默边说边把牙刷放进嘴里，“这样……？”

然而程默此刻想不透这点，只觉得这人为什么要在自己的浴缸里洗澡，而他又为什么傻傻地站在一旁偷看呢。

规规矩矩地漱完口，程默起茫然地看着镜子。正当他不知接下来要干什么的时候，耳边适时听见一句提醒：“洗脸。”

这样一幅水灵动的模样却让旁观的人口干燥，忍不住关了水，意图早些和他亲近：“帮我拿一下巾

滴落的水珠顺着领口绵延而下，程默直觉有些不对，没敢怎么搓脸，捂了一会儿就把巾拿了下来，神情无辜而不解。

扬手把衬衣扔进脏衣篓，应旸着程默疑惑的目光带上浴室门，接着带也被利落地扯去，和子一同落到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恳请旸哥悠着点，不要让老母亲时刻沉浸在孩怕的情绪里QAQ今天依然织围脖，几百字，短短der，大概明后天就能织完了，我也很无奈QAQ前前后后加起来会送大家将近两万磅der大糕，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

第40章Chapter40

到牙背了。

拎起出于好奇而不住扒拉他们的关到门外，再回到浴室时，应旸上已经全然赤-了。

还有，也要刷一刷。

咕咚。

程默费劲巴拉地挪到地上，拉开抽屉。

出一抹瘆人的笑，拍着他的后腰指了指下方的茶几：“去，把那个抽屉拉开。”

淋浴也不拉帘子，可见他是故意让人看的。

细密雾白的水带着热汽，刷着刷着，程默的视线不由被水声勾了过去，一动不动。

落地以后，它们让应旸摆到了一旁，转而让程默抓稳牙刷，挤上清爽冰凉的蓝绿色膏：“能自己刷牙么。”

“对。”眼见程默在自己的肯定下乐得眯起眼睛，应旸忍不住跟着笑了，“就是这样。”

巴着水池等了半天，反胃的劲总算高高扬起，轻轻落下，程默捡起牙刷，还知先冲干净，然后才重新挤了点牙膏继续刷起来。

应旸看见他脸上全是水汽，颊边的醺红在热力的作用下显得愈发明晰，眉和眼睫悉数透着意，不情不愿地耷拉着，哒哒的巾始终挂在手上，像是拿它没有办法。

“打开就知了。”应旸双手环，一派颐指气使的姿态。

一瓶蓝色包装的状物了过来，除此以外还有一个稍小一些的同色小盒儿，而原本放在里面的杂物则被清理到别去了，不知所踪。

不自觉咽了口口水，被牙膏沫儿辣得一缩，程默登时收回目光，把埋到洗手池上连连咳嗽，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不少，但没过多久他又想吐了。

可哪儿有温水呢？

程默被应旸抱进了浴室，绒拖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手上分别拿着小盒儿跟小瓶儿。

侧传来相近的温度，程默试探着把巾抻到应旸面前，让水把它沾，随后绵绵地拧得半干，盖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