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单手夹烟，闭眼着额角，冲室友有点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带着点儿“你不懂”的意思在里面。

殷白听了，笑看他一眼，用叉子戳了戳还有些的面饼，干脆往旁边一放，伸手到卓栋面前，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勾了勾，“还有烟没？”

“。凉台上的一长串脏衣服臭袜子我还没跟你说呢。”殷白笑着，闭眼抬踹了室友一脚。

半响后，才叹了口气端起旁边的泡面唏哩呼噜几口吃完。将面桶扔到垃圾桶里回宿舍睡觉去了。

“没事儿。”殷法医闭着眼说，“……就是觉得脑仁疼。”

“哦……”卓栋了解的点点，顿了顿认真问，“那你的泡面还吃吗？不吃我帮你吃了吧？免得浪费。”他花了五块钱买的呢。

“那个沈莫……看看起来年纪小的。这么小就了辅警啊。”

“对啊。”卓栋点点，之后恍然笑，“你才来，不知正常的。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很普遍了，基本上在队里待上三年以上的都知。以后你就清楚了。”

心虚的卓某人拍拍屁走人，徒留突感有点儿惆怅的殷大法医坐在原，继续脑仁儿疼。

，又将火丢进去后接了屋里的桶装水，就这样拿着转出了宿舍门，晃悠着熟练的在消防楼间找到他的室友。

“没。”苏爸爸鼻子后笑着回答，开玩笑，“估计是有谁正想

“怎么？”卓栋疑惑。

卓栋叼着眼，本眯着眼微微侧从屁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香烟，递给殷白，“喏。”

“哎呀哎呀……”卓栋挤眉弄眼的一边捂脚一边起，“突然想起我自己还没吃晚饭呢，走了走了。你吃完了赶紧回去睡吧。”

坐在副驾驶的苏芽扭过，一脸关心，“你得热伤风了？爸爸？”

推开消防门的时候，坐在台阶上的卓栋叼着烟扭瞧了一眼，看见殷白端着泡面进来，并跟着他的样子坐在台阶上时，凑过来隔着纸盖看泡面，“你火放进去没？”

殷白了然的打开纸盖，卓栋伸手进去把火拈出来几口吃掉，完事了手指，继续大金刀的坐那儿，把还剩半截的烟抽完，“哎？下次提醒我买这个口味的火啊，味还不错。”

“……才20？”殷白在心里排算了一下。

“对，20。听说他妈也是个铁娘子，年轻的时候还遇到过伪装成普通人的毒枭，事发后她妈亲自把那个家伙给毙了。后来有点十年怕井绳的意思吧，就去子银行，怀了沈莫。听说……”

“……欠！”苏爸爸鼻子，有点莫名。

殷白看看手上皱巴巴，被压得干扁扁的香烟盒子，嫌弃了一秒后从里面抖出同样干扁扁的香烟，点上后微眯眼轻吐薄雾。袅袅白烟腾起，让明净的镜片临时变得模糊而朦胧，让镜后的那双清冷狐狸眼也跟着染上几分烟火气。

殷白一开口，卓栋就叼着烟扭看过来。听他说完后伸手夹着烟，弹了弹烟灰，“他家三代都是刑警，所以他刚到年龄就辅警了。前段时间参加了考试，估计再等几个月就是正式编制了。”

“你等会儿。”殷白闭眼伸手了个“打住”的姿势，一脸“让我缓缓”后，慢吞吞睁眼看向他开口，“子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