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一棵还没冒芽的柳树下，看着在码tou上忙活的人，着实有些佩服那两个女人。

一个是容白，一把长刀挑了临江周围的匪寨，愣是把土匪都bi1到码tou上来扛货了。另一个就是温婉，通州首富何老爷子都说，如果温婉早三十年出现，这通州就没何家什么事了。

想到温婉，旁边那坐在遮阳伞下抱着孩子的女人，不正是温婉么？

县令侧耳，边听到温婉温和的声音响起：“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怀里的孩子跟着回dao：“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你来说说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温婉继续dao。

县令没什么文化，但是能明白，这是在教孩子读书识字。甚至不仅仅是读书识字了，还有文章理解。

这种东西，不应该是学堂教的东西么？

“温娘子。”县令站起shen，挪到温婉shen边。

温婉没反应，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儿子，温涯年龄不大，却ting聪慧。娘亲问的问题，他几乎都能答出来。

不仅说出了那句话的意思，还加上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最后以这样一句话收尾：“夫子是这样解释的，阿娘。”

温涯虽然xing子比较木讷，但是记忆力不错，也好学。他的回答，全按照衡清的照搬，也算能理解衡清的意思。

要是在旁人眼中，这算是学得好了。

比如，旁边站着的县令，就忍不住鼓掌。还没大tui高的孩子，能说出这一大通自己听不大明白的话，已经足够让县令称奇了。

“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什么事情，都按照夫子教的来。”但是显然，这种不动脑子的回答并没能让温婉满意。

“不是说的ting好的么？”县令看不惯了。

这么聪明的孩子，要搁在他们老常家，早就被夸赞了。结果，到温婉手里，别说夸赞了，直接上来就批评。

“只会读死书，完全没主见，这种书，读了不如没读。”温婉瞥了一眼县令，冷声回dao：“一帮同学中，只有他一个人这般死板，其他人，哪怕是小姑娘，也能说一些自己的想法。”

县令先前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他反应过来了。府试要的童生，这里不就有么！容白搞的那个学校里，男孩女孩都念书识字，虽然男孩不多，但是好歹也有八九个啊！

唯一差的，就是童生这层shen份而已。童生嘛，小试的时候放点水就可以了。

想过了这一层，县令转shen便往县城外面走去。时间不多了，得赶紧跟李衡清好好说dao说dao。至少让这些孩子参加一次。

县令到学校的时候，午饭刚过。衡清正坐在教室里，写资料。温婉立志将自己儿子培养成人才，所以，需要什么样的书籍，温婉都想尽办法弄过来。短短几个月，学校里的藏书，已经是整个临江县最多的了。

“衡清啊！”听到县令的声音，衡清手一抖，纸上多了一滩墨汁。

“大人。”衡清放下笔，摇着轮椅打算从桌子后面绕出来。

县令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快步走到衡清shen边，一把拦住他：“你忙你的，你忙你的。我来，有些事情，想找你帮忙。”

“大人有事直说便是。”衡清被推回原来的位置，却没有再拿起笔。

“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