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清听着他们说“我愿意”，看着他们交换戒指。这一刻，这两个人就绑在了一起，有了能够一起相伴，一起经历未来所会面对的所有困难的另一个人。

婚宴上方竖带着新娘挨个敬酒，第一桌来得就是他们这边。无非也就是认认人，随着方竖的称呼挨个叫一遍。

顾清清赶紧笑着问好，“嫂子好，师兄好，祝你们新婚快乐，一生幸福！”

顾清清一愣，就见他坐回车里，迅速开车离开。

老师他们走的时候，顾清清也跟着走了，杜雅茹留她玩会儿，年轻人都留着晚上一起乐一乐。摆摆手，早就不适合同年轻人舞唱歌了，她还是愿意在躺椅上看两本书的。

方竖皱皱眉，顾清清看了他一眼，“师兄有电话号码呐，嫂子回去存一个，有事儿没事儿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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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上楼了！”顾清清笑着说。

顾清清不是第一次参加婚礼，却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摩婚礼，也许是学习吧，以后不至于手忙脚乱。

“好，早点睡！”

笑着笑着又突然愣住，清清不会生气吧？

“明天还给你饭，想吃什么？”黑夜里，宁烨的声音充满了磁，像是老式留声机，缠缠绕绕。

“哦”

……

跑到厨房。

顾清清没有生气，就是有点害羞，对，就是害羞。心里的，脸上一点点晕红开来。

“啊？”

“哦”

方竖走到顾清清面前的时候，态度如常，“这是我师妹，顾清清。”

方竖结婚这天顾清清早早起来，带上贺礼、请帖，背上包，带了个鸭帽。宁烨说的，名人要有名人的自觉，该遮遮还是要遮遮的。

离开后的宁烨并没有开远，在小区转弯的地方停了下来，摸着嘴趴方向盘傻笑。

杜雅茹的笑容更甜了，“顾清清！我早就想认识你了，我也是才知你是方竖的师妹呢，有机会常来家里玩儿哈！有联系方式没？留一个吧！”

“……”为什么突然有种这个签名没有那么高大上的错觉呢？

“多珍贵啊！”

“你的都好吃的！”

宁烨看了她一眼，趁她不备，弯下腰，对着她的脸亲了一口，赶紧跑开。

“我要留着传家宝！”

……

“你说顾女神的签名谁攒的最多啊？”

方竖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一直僵着脸。新娘倒是和和气气，眉目清秀，请帖上写着她叫杜雅茹。

“学霸考试不写名字啊！”

宁韵同宁烨在

参加婚礼就算是客人也觉得很累，何况新娘新郎。师兄他们听说还是简化了又简化的，一个更隆重的婚礼不知会不会彻底累趴了人。

杜雅茹笑着说好，还想说什么，方竖便说，“好了，我们给徐师弟敬酒，不要拖着清清了。”

婚礼很热闹，顾清清跟着老师、刘院士等人坐在一起，在右前方，方竖和新娘来了好几次，表示了欢迎。

宁烨笑了起来，他一开心就会出两排齐整的牙齿，看起来又傻又阳光。

“都行，”顾清清心里有点，按了按，又说，

“老公，老公！顾女神给我签名了！”

“学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