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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邻，那种被人背后戳脊梁骨的感觉，她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说想跟她睡，其他人也觉得他们早把该不该的都过了――他们白背了这样的名声，什么烂人都可以来踩他们一脚，那又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我没问你这个。”

海宁由着他胡来，也想弄明白自己的极限在哪里。然而她发现自己跟他其实是没有极限的，可以亲吻、拥抱，可以舐、咬，不像对其他人那样排斥，甚至还可以把打开更多让他进入。

她也想知，自己是不是非他不可。

“你也不用想着耍我了，等会儿有你哭的。”

她的味……带着酒气，却还是香香的，跟记忆中一模一样。为了确认这不是梦，他使劲在她上捻磨、，又用仿佛要将她碎在怀中的力度抱紧她，搓得她和自己的都热得像要烧起来了，才把她推开些，贴着她耳朵说：“彭海宁，你他妈不要耍我，现在我是停不了手了。”

罗胜咙里咕哝了一句脏话，就疯狂地去吻她脖子和耳朵，得她仿佛全都哒哒了，才剥了两人的衣服，将她按倒在床。

他豪言壮语地说着，动作却极其温柔，生怕弄伤她，甚至怕自己太重压得她难受，曲起胳膊和承受自的重量，把她笼在下亲了一遍又一遍，却好像还是不够。

他愣了一下，没搞懂她是什么意思，她已经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你不是号称说过的话永远算数吗？那我想试试，你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

“你不想跟我永远捆绑在一起，不是吗？”他自嘲一笑，“我在你跟前，你就没办法朝前走。”

她才是那个“坏同学”，勾得他“放学后”也对她念念不忘。

她只是没想到这么个插曲会有这样轰动的效应，不止他们这个班、这个年级的人记得，连其他年级的人时隔多年都还记忆犹新。

海宁现在没法踹他了，脚才动了动就被他折起来，互相推挤，

作为回应，她攀住他的肩膀，气息裹住他的耳垂，息：“我就怕你停……”

她的叛逆期一向来得又晚又突然，所以当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角时，他浑都僵紧绷，石化了似的。

她却告诉自己请继续，因为她今晚喝了酒，酒燃烧的邪祟之气在内横行，就算有什么不妥，明天也可以借口醉酒，当作酒后失德，说服他，也说服自己。

这回轮到罗胜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次我回苏城来，一方面是因为我自己的伤，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爸生病，等他好一点，我就会走的。”

从少年时代开始，她承受过他的亲吻、抚摸和各式各样的撩拨，却接受不了跟其他人的亲热行为，简直就像被他标记过一样。

罗胜摸着亲着，眼底都一片血红，尤其看到她那个俏可爱的脐环，情难自已地按着她的腰窝把她捧高，说：“彭海宁……我发现你真的学坏了。”

“人就一定要朝前走吗？要是走不了呢？”还不允许原地踏步了？

她吻了一下，离开一点，又吻一下，尖尝试着刷过他角的胡茬时，他终于惊醒般动了一下，然后反客为主，大力地一口住她菲薄的，将她死死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