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跟我们这些人相不容易。”钟鬼笑着说，以前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刀口混日子，和他们走得近的女人不是被牵连就是被拖累，这样还和他谈的女人值得珍惜，可惜最后还是分了。然后就累了，再也没有过了。只有这习惯还保留了下来，是林严华，让钟鬼慢慢都记了起来。



钟鬼扬了扬眉。

钟鬼就这样站着一旁，看着林严华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心里难得的升起了一种安定之感。听到阳台上洗衣机的声音停了，钟鬼径直走向阳台，将盖子打开，把里面的衣服一个个拿出来晾上。拿到一个衣服的时候一愣，面不改色的将它也挂了起来。

“陪你。”两个字脱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对钟鬼而言，这是习惯；对林严华而言，却是心动。

在厨房里忙了半天，林严华回一看钟鬼还倚在门口没走，“不去看电视？”

钟鬼笑着直起，将放在面板上的菜端了出去，放在桌上，往后一靠，一屁坐在了沙发上，拿起遥控板一按，寂静的房屋里顿时响起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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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钟鬼明显看好戏的眼神，林严华干脆就承认了，“我不同意。”林严华本以为钟鬼会自感没趣，但他看着钟鬼更加开怀的笑容有点不知所措。

钟鬼抱着手笑了，笑得不可开交，“就叫小洁，要不就叫小白？”

“要不我也给你取个名字吧。”钟鬼故意说。

、鸡米芽菜、虎青椒，都是他喜欢的菜，没说什么，只是眼眸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林严华不停在厨房转的猛地停了下来，看着钟鬼，没有说话。

林严华端着汤和碗筷出来，看着钟鬼伸长的，踢了踢，让他让开。钟鬼转看着林严华，也不动，“名字想好了吗？”大有不说就不让他走的架势。

当钟鬼回到厨房的时候，林严华已经正常地在炒菜，只有脸侧才微微停留红晕，看上去就像是被室内的温度给熏出来的，只是微妙地避开了和钟鬼的对视。之前偶尔两人还有个交，现在全都没有了。

林严华正完一菜，取油的时候一侧和钟鬼的眼神对上了，看着钟鬼背后随风飘飘的衣服楞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的招呼，“把菜端出去吧。”

林严华也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警队里尤其是刑警里的老光棍多得是，有些都是内解决的，因此有女朋友的人都把自家老婆当个宝。但他还是有点嫉妒，他和他的老婆一定很恩爱，虽然那可能不是爱情，但那种陪伴也足以让人心动。

“菜好了。”林严华说着。

“你以前对你女朋友好。”林严华也不会以为这是因为自己，也不会以为这是习惯――他以前也过饭，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想到什么就问出来，林严华努力让自己适应钟鬼的思维。

钟鬼绕有意味地看着林严华，从他手里端着糖醋排骨，抽两双筷子离开了厨房。

在钟鬼走后，林严华来到阳台，看到最后挂着的那个小小的东西的时候，脸忍不住红了，他感觉子在发热。

“？”林严华侧过，眼里的难为情顿时清楚地映在了钟鬼的眼里。

林严华回过来不理他，用沉默表示对抗，偏偏钟鬼还一再追问，“我说了，你不同意就直接说出来，你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