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

赵远阳一听，可委屈，觉得手可疼了，就低下：“疼死了。”

霍戎也来了。

保安指了下赵远阳。

那卖场经理顺着一看，候旺的脸简直不能看了，他捂着眼睛，别过：“打得真狠呐。”

赵远阳打完人，心情舒爽了，心平气和地跟那吓得不轻的导购员小姐说：“你算一下损失了多少，我都赔。”

卖场经理觉得这样理最好了，但是救护车抬着担架出去，不知的还以为杀人了呢。

霍戎知赵远阳是好孩子，不喜欢他自责的模样。

卖场经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看见了正在跟店里导购说话的赵远阳，以及赵远阳后面的两个……保镖？

男装店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围观的人群，都是在看热闹一般，交接耳着：“打这么凶？那个怎么看着没气儿了？打死了啊？”

他从兜里掏出手帕手指骨上的血，站了起来。这才看见后面什么局面，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全倒地上了。像是武侠电影里，高手一发威，旁观的要插手的人立被他的内力所震、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般。

赵远阳轻轻地嗯了一声，抬看他：“我没想打这么狠的。”

这时，卖场经理进来：“报警没有？谁闹事啊！”

店里另一位导购在给老板打电话，然后开始清算损失。

赵远阳这么想着，然后看了眼旁边的两个人――这两人长得瘦且普通，一副大众脸，而且不高，和之前那种人高大的风格是完全不同的。这样的人，一走到人群里，上就会被人淹没。

人家要围观，你也拦不住，除非宣布卖场今天现在就要关门了。

有个保安说：“叫了120。”

卖场经理也赶了过来，怕这件事对卖场造成不好的影响，神色很难看地让人清场，“没什么热闹好看的，走走走。”

他被带上了警车，霍戎在跟警察说些什么，说完了走过来，赵远阳的车窗被摇下来，他抬看着戎哥，眼里没有心虚。

结果太生气、太愤怒了，就控制不住了――他一直不是个很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加上心里终究是有恃无恐，觉得无论他犯什么错，戎哥都会替他买单。

所以下手就特别狠。

他赵远阳的手背，“阳阳，哥跟你保证，他不会有生命危

“谁干的？”

了。

而且卖场里面的店面，都是防盗玻璃门，玻璃橱窗，想遮都没法遮。

霍戎摸摸他的手：“你没错什么，不用担心，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你跟着警车，去完笔录，咱们就回家。”

救护车，警车，接连过来了。

赵远阳赔了钱，说了声抱歉，然后让警察给带走了。

赵远阳也停歇了，他着气，慢慢平复下来。

――他还以为霍戎要骂他呢，结果霍戎只是把手伸进车里，拉过他的手，低亲了下他的手背，“手疼不疼？”

赵远阳态度非常好，或者说是有恃无恐，报警随意，损失他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