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谢凝睁大了眼睛，无辜又吃惊地说：“此事朕不知啊！”

谢凝也不否认，：“八年前你给朕娘亲一副‘猿啼’，给朕一副‘太上忘情’，今日朕还你一滴‘相思泪’，不为过吧？倒还便宜你了。”

他还以为，谢凝给他赐酒当真是戏弄一场，不存杀心。现在他才知，原来从谢凝从未想过放过他。那杯酒确实不是毒鸩，却比毒鸩更能杀人于无形！

知自己何时被下了毒，大约是陆离动手阻拦时便将相思泪落在他的脖子上，相思泪的本乃是一滴半凝固状的水滴，一旦接肤便能渗入其中。随后，只要喝下酒，就会将血中的毒素引出来，心痛难当，泪不止。

事先确实不知，但如今想象也能推测出来龙去脉。当年汝阳王能顺利陷害越王谋反，其中必定有还是南昌郡王的隆昌帝的帮忙。而后隆昌帝能从一个郡王顺利登基，中间必定有景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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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景渊淡淡地笑了一声，靠在墙上，有气无力地问：“你从何时怀疑到我上的？黑白两个老子与言寸心都在，我以为这些已经足够迷惑你。”

谢凝挑了挑眉：“当年之事朕知的多了，你说的哪一项？”

她的一番话叫景渊心绪大乱，一时竟不知先怪自己没能抓住机遇，还是应该怪谢凝太过狡诈。他眼神几次闪动，最后竟然问了个风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叫先帝混，难……难你知当年之事？”

“你不是算错，你不过就是蠢而已。”谢凝毫不客气，“你们汝阳王府经营了百年，祖父献上美人希望美人误国，儿子更蠢，寄希望于皇室血脉，这皇室血脉又不不能自带法术，难证明了皇室血脉你便能将朕从皇位上踹下来么？三代人中只有你父亲有点脑子，挑拨离间，拥立一个最废物的皇子登基，又将他的后搞得天翻地覆，害得那混一个儿子都没剩下之后，还记得要抢夺兵权。可惜，他命不好，遇到了陆离。”

“很早，大约在珠语楼第一次见你时，便对你不放心。”谢凝，“陆离对你很是提防，他那个人的子朕很清楚，若非对朕有威胁，他是断断不会单独叫朕跟一个青楼女子走，而留下喝茶的。”

她转笑了笑，：“若是半年多前，先帝那个混将将驾崩，你在朕宣读遗诏之前先说出份，不，哪怕是朕拿下国库之时你先亮出皇室血脉，朕必定死无葬之地。哪怕七郎有骁骑营，京城也有十万禁军，对阵一场，你未必不能赢。可惜，机会稍纵即逝，朕拿下了金吾卫的统辖权，天下便再没有人能将朕的皇位夺走――哪怕是执掌着骁骑营的陆离。”

“他不是不担心你，只是更提防我。”景渊明白了，摇：“我错算了你与陆离之间的牵绊，我以为……经过当年和离之事，你与陆离已经再无和好之可能。毕竟，你母亲是闻家的外孙女，骨子里骄傲得很。”

“你明知我说的是什么！”景渊愤怒，挣扎着要扑向前，却被墙上的手铐脚镣限制着，只能地听着钢锁链哗啦啦地响。他咬牙：“你分明知，我母妃并非私自与景昙苟合，是先帝将她送给景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