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然跟着笑，“你这次怎么这么乖？”

“没了。”

钟蔚笑了。

怎么在她生病的时候说这些？

钟蔚没客气，“好，我明天给你送过来。”

莹然将脸全埋进他怀里，只留一节后脑勺给他。

“好，好。”十八年没这么开心过，钟蔚听话地连点两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就好。”钟蔚站在卧室阳台上，姿态闲适，和她闲聊，“早上几点醒的？

屏幕上出现的名字很熟悉，她合上书丢在床柜，坐正接听电话。

钟蔚弯，“我请假了好吗？”

钟蔚垂首额蹭她的额，两三下，动作如情人亲密缠绵。

钟蔚换了个话茬，“睡一觉吧，到了我叫你。”

她顺从地点，应好，“你怎么懂这么多？”

两人的脸很近地对视，呼相闻。

钟蔚送莹然到电梯口。

“……什么？”钟蔚手收紧。

钟蔚笑的声音从听筒出来，“干嘛呢？这么久才接？”

莹然盯着他的嘴一开一合，耐心听他说着这些，简直不像他了。

她的食还算不错，洗漱过后乖乖吃完了母亲准备的早餐，歇了半小时后，就着温水吃了两粒感冒药。

莹然语气带着说教意味，“我们还是学生，早恋要收敛一点。”

“所以你记住了？”

总之，女朋友最大。

“我说好。”

“跟我在一起，可以吗？”他问。

莹然“嗯”一声，“伞你先拿过去用。”

钟蔚盯她两秒，“你是怕别人看见我？”

钟蔚想起自己关心的重点，“今天好点了吗？”

“没发烧了？”

车到了。

接着叫了三声她的名字，语气很像那晚梦里他叫她名字。

“你别躲我，我以后更乖。”

钟蔚不放过她，“哪个好？”

嘴颤动着吻她的发。

等电梯的空隙，钟蔚细致叮嘱：“回家多喝热水，不停喝，可以用热水泡脚，能出很多汗，出完汗会舒服很多，记得，出完汗不要风，也不要立刻洗澡，等汗干了再洗个热水澡，然后早点睡觉。”

“好了，上去吧。”虽然很舍不得。

好香。

钟蔚笑，“我妈以前就这么照顾我的。”

“没事，家里还有伞。”

莹然闭上了眼。

她没回应。

钟蔚电话过来的时候，莹然正靠在床看刘震云的，她看到下半已经快接近尾声的分，那会书里的情节恰好在描写主角牛爱国和人妻章楚红偷情上床，莹然瞬间想到了自己那个梦，手机震动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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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莹然先开口：“你又翘课了吧？”

莹然挠了下被子，“看书。”

“好多了。”

莹然也忍不住笑。

钟蔚看着她，她的脸白皙莹，却泛扣扣羣⑥3五/48*094/0着不自然的红。

钟蔚有些得意，“那当然，不记住怎么照顾我媳妇。”

莹然沉默。

隔了一会儿，她突然说：“好。”

按照钟蔚的叮嘱，第二天莹然起床时，整个人都神了不少，力气恢复了，脑袋也不再晕晕沉沉。还有一点病就是咙有些，说话带了一丝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