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明天我会向皇阿玛禀告这件事情。”

“真的？”

“庄子里没有，当地有村民被传染了牛痘。”

明曦看到四爷角边的弧度，心想四爷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错，不知发生了什么好事情。

四爷也不明曦，耐心地等她开口。

“很遗憾没有见到二阿哥，不知二阿哥长得像谁，是像爷多一点，还是像李姐姐多一点？”

“大人和小孩都有。”

“现在还小看不出像谁。”

等到了书房，明曦没有迟疑，开门见山地说：“爷，牛痘是个好东西。”

关于这点，四爷并没有去注意，不知二儿子像谁。

明曦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但是不知该不该和四爷说。

“爷，你回来了啊。”

李格格被柳月的这句话恭维地非常开心：“把二阿哥抱过来给我看看。”

见明曦一副有话要说但是又不敢说地模样，四爷轻轻地挑了下眉：“想说什么直说。”

四爷见明曦神色有些不对劲，微微蹙起眉，一脸关切地问：“怎么了？”

“真的！”

明曦看着四爷，在心里纠结挣扎。

明曦深一口气，神色非常郑重地说：“爷，牛痘可以拿来

“要是这样，那就糟糕了。”

我儿子，都要把乌拉那拉氏踩在脚下。”

“爷，我刚刚从李姐姐那里回来。”

“恩，我知。”

四爷见明曦一脸认真严肃地说这番话，不觉地也变得认真起来。

明曦听到这话，心狠狠地了下，这是个好机会，但是她要怎么和四爷说种牛痘这种事情。

“什么事情？”第一次见这丫出这么凝重的神色，一定不是什么小事情。

明曦深一口气，不再犹豫纠结，决定告诉四爷：“爷，这件事情很重要，你或许会觉得我脑子不正常，或者异想天开，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可行。”

“是，格格。”

“对了，爷，你派人去庄子了么？”明曦关心地问，“只是我们的庄子出现牛痘，别人家有出现牛痘吗？”

“格格，二阿哥在您的教导下，一定会比福晋的大阿哥优秀。”

“爷，有没人传染牛痘？”

以前，明曦见四爷来她这，只会说“爷，你来了啊”，这句“你回来了啊”是她第一次说。她自己并没有发现和以前不一样。

四爷听到这话，不由地怔住，随即好笑地看着明曦：“说吧，我不会怪你脑子不正常。”这丫到底想说什么？

四爷闻言，直接惊愣住了，用难以置信地目光看着明曦。

四爷听到这句“你回来了啊”，心掠过一抹意，微微勾起嘴角：“恩，我回来了。”

提到这件事情，四爷的神色瞬间变成沉重：“不止我们庄子出现牛痘，当地有好几家也出现了牛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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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们去书房谈吧。”

“我怕我说出来，爷会怪我。”

“怪我脑子不正常。”

“天花？”明曦瞬间瞪大双眼，神色有些激动，这是个好机会。

“当地有一个小孩得了天花。”四爷怀疑忽然出现牛痘，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明曦从李格格这里回到明絮园，四爷已经等她一会儿了。

“我怪你什么？”

“大人还是小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