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布莱恩。”杰夫疼地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你能不能不要把你自己说得像是我的附属品一样？你要是再表达出这样的意思，我就要生气了。”

杰夫幼年时曾经看到时空联下的巨大机人在地球上疯狂开垦，犹如远古巨兽般让人心悸。那些时空联的超级工厂开在地球的每一高原、雪山、农场，它们长长的直入地下……从那之后，地球像是被儿子搜刮过度的老母亲，一

“你是指你在两年前因为柯克没有人可以一起住，你就搬过去陪他，然后把我扔给那个半人座怪胎的事情吗？”布莱恩嘲讽地说。

“布莱恩。”杰夫瑞无可奈何地说。

是偏着看着玻璃外。

“你看，你又出这样的表情……我不知你要去的那个职务是什么，但是相信我，不要学院毕业学历的工作，绝对好不了多少。”布莱恩说，“我的表表表表亲家的舅舅是其中一个门的理者，如果你真想进时空联，我可以帮你联系下，你这么聪明，只要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

“对，五年。”杰夫说，“你知的，如果我不把你当朋友，我们就不会保持这么长时间的友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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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布莱恩生气地打断他。

“可你知这不是事实。”杰夫搭着他的肩膀，布莱恩没有反抗。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布莱恩的肩膀上敲击着，“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只是……怕你以后伤心。詹姆斯一直都是星际联的人，而我们以后会进时空联，你懂吧？就算你们两个再好，能有什么用呢？”布莱恩缓缓地说，“如果你务实一点，就该跟他缓缓断了关系，然后磨一磨你格上的尖刺，以后入时空联寻个好差事。你不知银河系有多少人想进入时空联工作……”

布莱恩想要给他的，都是他最厌烦的东西。他给布莱恩的，布莱恩无法接受。杰夫瑞想要的，布莱恩不懂，也从来都不会支持他。

杰夫不说话了。他收回在布莱恩肩膀上的手，转而双手环。

布莱恩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两个五年的友谊，还不及你和柯克第一天相来得多。”他说，“你知为什么那么生气吗，他先是夺走我唯一的朋友，然后又让我逐渐把他当成朋友，最后――现在，你甩了我，他也甩了我。”

“这两件事都让我很生气！”布莱恩的气愤地说，“我感觉我被你们排除在外！”

“你在因为我不念了而生气，还是在因为吉姆要转院了而生气？”杰夫问。

布莱恩没说话，他转过，眼眸中仍然着怒气和委屈。

杰夫瑞在时空学院留级过两年，所以满打满算，他和布莱恩已经认识了快要五年。两人的感情没有他和柯克的好，其实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布莱恩并不懂他罢了。

“这算什么甩不甩的？只不过是不在一起上课了而已，我们三个仍然住上下层啊。”杰夫说得有些心虚，因为他知他还有一个月就要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