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杨暄很尖锐，慢慢的，心内愤怒随情绪宣完毕，他已经能冷静下来思考，用心看眼前的路，接下来的路，说话也越来越少，大分时间都很沉默。

小老虎很乖，或者说，很识眼色。小小年纪，就知找大抱，明明蓝桥和崔俣一块救它回来，澡还是蓝桥帮它洗的，可它就是紧紧靠着崔俣，谁都不跟。蓝桥过来抱它喂汤，崔俣没点或它不愿意时，还呲着小牙要咬人。

无聊时，崔俣就玩膝上的小东西。

崔俣眸色微垂，一下一下抚着小老虎的背，当然是扔了。

他借着这一刻建立起的心理高度，试图和杨暄谈判，能不能离他家少爷远点，能不能看在他伺候用心的份上，把解药给了。实在不行，单给少爷那一份也可以，他保证接下来的路一定好好伺候杨暄！

小老虎洗干净是白色的，没一杂，小爪子，摸着能到你心里。可这也阻挡不了它的丑，所以崔俣给他起名叫阿丑。小老虎总是崔俣的手指，应该还没断，可崔俣并没惯着它，辛苦到找给它喝，只喂它米汤。要是活不了……

杨暄的回答是，冷笑：“你这么跟我开玩笑，你家少爷知么？”

蓝桥赶车的时候，崔俣和杨暄则进行暗里交锋，语言，文字，音调，情绪，表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涌动，血雨腥风……

时间就这么缓缓过了三日。

小老虎瘦巴巴的样子很丑，哆嗦着张嘴弱弱呼救的样子更丑。

没有追兵过来，很安全，但仍然不能大意。杨暄和崔俣上的伤都好了点，尤其杨暄，看着那么可怕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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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路上捡到，蓝桥说是猫，杨暄起初也认为是猫，其实是只小老虎。小老虎只有巴掌大，捡到时浑的，颤抖哆嗦不成的样子，连小猫都不像。

当然，心里是爽了一把的。

蓝桥气的鼓眼睛瞪他。

杨暄：……有个讨厌小厮也就算了，竟然又多个讨厌畜生！一个个都把他当贼似的防，他是怎么崔俣了，打他了还是骂他了还是揍他了！

三人行，有蓝桥的时候，蓝桥致力于保护自家少爷免于狼手摧残，用尽所有脑容量，志气可嘉，越挫越勇。可惜敌方太强大，小厮总是被打的溃不成军，眼泪汪汪的转以眼色叮嘱自家少爷：这是只小狼，危险指数五颗星，少爷一定要保重，万不可轻敌！

它还不喜欢杨暄，每回杨暄离崔俣近一点，或者说话声音大一点，抑或互相试探眼神锋利试图压制时，它也呲小牙过去，以弱弱的小音威胁，警惕的盯着他。

崔俣感受到杨暄的变化，以更加包容的姿态对待杨暄。他大略了解了，杨暄还是那个杨暄，有脑子，有能力，未来可期。只是现在正于青春期，稍不注意，熊孩子的格就会冒出来，摸对应对方法，旁的就不是问题了。

……

它吻宽扁，咬合不太整齐，这么小就能看出来，长大了肯定更明显，这样明显的缺陷预示着以后捕猎能力不甚理想，所以它应该是被父母抛弃的。

过分，杨暄不呲牙咧嘴喊疼，他也没敢再下死力气。

崔俣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养只像猫的小老虎，会不会是个不错的验？他想看看，将来它是长成猫，还是长成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