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双全。”另一侍卫已从其他待抓的人口中问出其名字。

车双全看眼贾赦，有转眼珠子朝看了看四周这些抓他的人，挑眉高声问：“呸！我为啥要告诉你们名字。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

“什么老子，再说一声砍烂你的嘴。这是我家大人，当今圣上御封的辅国公。”雷侍卫介绍。

车双全这才信了，吓得浑哆嗦，那些跟着车双全一起被抓的人也都吓得不行，一个个撅着屁猛劲儿磕求贾赦饶命。

贾赦自是不那些人如何，只观察车双全，让他不必磕，抬起来。

车双全一听是辅国公来抓自己，立刻傻眼了，然后他看了看贾赦的衣着，蹙着眉直摇表示不信。堂堂名震天下的辅国公，哪里会穿这样的破布衣裳来亲自抓他这个乡野莽夫。

车双全听到这句话，脸上原本的紧张感竟然有些许消退了，好像是松一口气，他终于熬到这句似得。

还不及贾赦再出言，车双全便先发话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凭啥把老子一窝人都给端了！”

贾赦转而问其他人，发这些人都是家里清贫，走投无路的穷人。因为车双全提供了来钱快的活计，他们便都愿意跟着他活。

“回大人，共有二十三人。”

贾赦又问他来柳州多长时间，车双全便有几分迟疑，才坦白告知贾赦他是今年开春的时候才来的柳州。

“你来此偷矿目的为何？”贾赦问车双全。

字？”贾赦问。

“那你的铁矿销路在什么地方？”贾赦又问。

车双全特意强调一窝。

车双全随即发现贾赦在盯着自己看，表情又拘谨起来，抿了下嘴，然后跟贾赦磕：“小的也不知那人是谁，只是每月月中的时候会跟他在柳州城城西十里的一片林子里交货，那

车双全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家里穷，缺钱花，便商量着和兄弟们干了这事儿。大人饶命，草民知错了！”

“本是投奔亲戚，没想到亲戚不在了，我上盘缠不够，便四闲逛琢磨挣钱的法子，后来知柳州一带盛产铁矿，我才因此起了歪心思。”

贾赦让属下清点人数。

“和车老大一起干活，不仅有酒有肉吃，还有钱赚，而且活儿干得也不是特别累，大家都很愿意，也都感激他。”

此言一出，其余人等纷纷附和，表示的确如此。

“不信？”雷侍卫从怀里掏出官印来，给车双全瞧，另有圣上御赐的令牌，也一并给他看了。

“刚刚你的人还在喊‘官府来人了’。”贾赦打量车双全一圈，冷笑，“瞧着倒是不太聪明。”

贾赦又问了这些人的出，倒是都能立刻出自己的份，是附近哪个村县的，家境如何艰难等等。到车双全这里，倒也干脆，只是他出的地方也不是在柳州本地，而是远在山东。

“谁不聪明了，老子干偷鸡摸狗的事儿，自然是怕官府。但你们这些人都穿着麻布衣裳，本不是什么官差老爷，我自然要问。”车双全梗着脖子，带着一犟劲儿。

车双全子僵住，然后缓缓地抬起。他看一眼贾赦，便忙垂下眼眸，模样看似胆颤心惊，但贾赦瞧得出，他的表情里只有惊，没有恐。

贾赦看向车双全，车双全微微垂下眼眸，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似是一副认命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