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这几年污的私帐,他记得锁在保险柜里,门外除了需要指纹验证以外,还有一
只闪烁一秒动态密码锁。
枪声响起。
“这是你出的最后一份期末考卷,看来我答得不错。”音调清冷,咬字清晰,不带任何起伏与情绪。“东尼,带他出去。”
“你还有时间。”他慢条斯理的说,彷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而那把瑞士刀像是自己飞出去的一样。
他盗窃组织财务,外加更是监守自盗,滥用自
是先生的职权顺藤摸瓜。
他只剩这贱命一条。
“我明天晚上12点前要看到这些钱回到帐上,一
不少,我会亲自计算。”
丁曾经严以律己的行为与
义,现在都成了嗤之以鼻的黑色幽默。
丁顿了一顿,虽然已经
好准备,可是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的死期将至。
握着拐杖的手瞬间血
如注,那把瑞士刀狠狠的钉入
丁的手腕,隐藏的枪早就掉到地上,那一枪
偏在另一
,落地窗的防弹玻璃上打出一个不规则的放
状白痕,子弹卡在中间。
“我让人再去追。”雷克斯沉声回应。
“是个女人,从他最近接
过的女人开始查起。”
话说完,却听见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冷笑声。
那么就让他这个老师再给学生上最后一课吧?
“我不是笑你,是笑他。”深邃的黑眸里染上一层冷冽与轻蔑。“刚刚他的样子,不像是我刚认识他的模样。”
明天?
丁脸色惊愕地看着他,这是等于宣告了他的死刑定谳。
因为贪,因为赌,一个叱咤风云意气风发的父亲,他最敬佩最感恩的贵人与提携者,如今成了鸡鸣狗盗之徒。
这些钱大半早就被花光,本想要趁着时装周弄一波混乱来掩饰他私下的交易,但却不知
哪来的蠢货把纸条递错人,功亏一篑。
站在一旁的平
男助理微微欠
后跟着出去。
“没错,我是你的父亲…比你亲生的父亲……”
丁语气略显著急的重申这个关系,却被他打断。
与此同时一声嘶吼惨叫声划破整个空间的宁静。
两个黑人大汉迅速的走上前来架住了
丁,只听见
丁发狂的怒吼咆哮,完全没有以往严谨威严的领袖模样,他颤抖的求饶,却仍然被拖了出去。
等到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雷克斯站在一旁看着他,缓缓说
:“我陪着你。”
“女
丁痛的皱紧眉
,用着气音
吼:“你、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查是谁给他下套。”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淡漠的望着
丁,沉声说
。
丁快速的举起拐杖,直直对着窗边的人,瞄准他──
丁握紧拐杖,他能拿什么来还?这几年累积下来的金额给他再30年都还不出来。
“我认为我这30几年的酬劳不只这些。”
丁带着一丝嘲讽与无奈。“况且我也依照约定把位置给你,你现在可是我们的先生。”
,不疾不徐的慢慢打开缠绕在上面的白线封口,从里
抽出来的东西让他老脸一白。
抬起
看着曾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他把自己以前的冷酷无情学的很像,甚至比起自己又更沉稳,却又更阴冷。
“坐上这位置却失去我的父亲,我并不乐见。”他冷冷的吐出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