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咬开邹延领口的蝴蝶扣，一颗一颗，把人一一剥落。

丁洋吐息间着的酒味，都是火辣的，邹延从未尝过这么凶猛的亲吻，眼角淌下泪，可他却紧攥着衣角，不但没有推开丁洋，反而把他拉得更紧。

邹延眼睛有点红，几乎是固执地，他比划：“我去买。”

“我知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就是觉得我特厉害，想让我当你靠山，”丁洋说着顿了顿，“我也不喜欢你，我就是鬼迷心窍了想上你。你介意吗？”

他找不到手机，只能伸出食指，颤颤地在丁洋手臂上写了一个字。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想起小阁楼里的男人，还有嘎吱了一夜的床板，语气渐冷：“床上的事一旦起了，谁喊停都不作数。”

大约是害怕了，不会回来了。

邹延想让他套。

让他出声，又吞咽他的声音。

邹延抿了抿嘴，重新写了三个字母，丁洋拼了一下，在那一瞬间看懂了。

tao。

邹延怔了怔，对他摇了摇，随后他搂住丁洋的脖颈，吻了上去。

他被丁洋抱起来，下意识地勾住对方的脖颈，两个人相贴漉漉的，丁洋洗完澡没水，上的水珠落，打了邹延的衣服。

“烂命一条，我怕个屁，”丁洋嗤笑一声，言语里不无讥讽，“况且我栽在你上，你不高兴？”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邹延把怀里的干衣服放在板凳上，没有来得及思考是走是留，一抬就撞入一个热的怀抱。

“你写了什么？”丁洋不知他想说什么。

他的旗袍裙摆被撩到一边，丁洋糙的指腹摸过小，勾着他的膝窝一路过白的大，带着一狠劲深入，最后没入尾椎骨，一把扯下他的内。

“不。”丁洋说。

“唔！”被他糙的指节野蛮地侵入，邹延疼得出了声。

丁洋看着他的背影，有片刻失神，随后自嘲地笑了。

邹延发不出声音，只是摇，可丁洋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怕我有病吗？”邹延怔了怔。

咸鱼尾巴甩在了油门上，跃跃试=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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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他的手指猛地没入邹延的后。

邹延在这一刻心慌意乱，他夹紧了，抓着丁洋的手不停地摇。

“算了。”他说。

丁洋没有像之前两回拒绝他一样，他摁着邹延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邹延却还是摇。

丁洋的指尖发，眉皱起来。他抽出手指，仿佛抽出一把匕首。

第六章

没什么不对的。他是杀人犯，他不是

丁洋不懂什么是温柔，他是畜生，畜生只会发疯，而邹延甘愿承受他的疯狂。

就像一压抑了许久的野兽，他咬住邹延的下，尖勾着他缠绵而犹嫌不够，还要吻他的上颚，邹延轻而难耐地出声时，丁洋咬他的尖，让声音消弭于齿间。

丁洋盯着他似笑非笑：“到这儿就不行了？”

丁洋走到卧室，把他压在床上，动作几乎暴。

套。

他应该赶他走。

时又狂热得仿佛走火入魔。

他又闻到邹延上的脂粉香――这味上，轻易就能教人沉湎于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