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

相比起上次两人一路上过去都完全无话可说的样子，这一次前后几次加起来也算有点私交了的两人倒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一直在说话。

“诶，听说了没有，祟君要结亲了，可祟主不是和祟君关系好的夜夜偷偷睡在一起……怎么忽然又跑出来个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间女子，这种事像话么……”

“你这故事我怎么听得这么耳熟，不过祟君这么个风倜傥的美男子，怎么总栽在这张家兄弟的上，唉……从前是那个死鬼张奉青，如今是这个猪张秉忠，现在再闹出赐婚一出，祟君的心一定像被狠狠地扎了几万刀吧……”

面子上，秦艽之后也没有刁难他们，反而是很痛快地就说可以带他们去一趟祟界，并且异常容易说话地主动同意了晋衡可以额外带上一个石小光。

石小光：“……”

一脸震惊的石小光的表情看上去是有点被吓到了，从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秦艽迹象的晋衡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口气格外镇定地冲他来了一句，不用紧张，一切跟着我就可以了，随后才领着越发紧张不敢开口的石小光同自己又一次一起上了秦艽的无车。

有点紧张的石小光在晋衡的边低坐着，就听着这莫名好像很有共同话题的两个人断断续续地聊了好些祟界和人间的离奇故事，而听到秦艽和晋衡说到某个话题时，石小光忽然就有点好奇地动了动斗篷底下的耳朵，接着他就听到那撑着坐在一边的青衣祟君慢悠悠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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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一定要找他。”

听他这么理所当然地对着堂堂祟主左一个猪，右一个猪的叫，本以为这个祟君和那个抓了自己的祟主怎么着应该也关系不错的石小光瞬间就有些傻眼，毕竟刚刚晋衡去和母狨单独谈话，他一个人站在鬼市外的时候，他可是听了不少邪祟们口中关于这两位大人物之间的八卦传闻的，而其主要内容概括一下就是――

“是啊，真是令人唏嘘，听说祟君有一次深夜醒来，看到祟主还睡在自己半边衣袖上，都不忍心弄醒祟主，而是用匕首划开了自己的袖子，让祟主继续安睡，这种深厚的情谊怎么能是说没就没了呢……”

“你们家的墙上除了老鼠的脚印子，还有几个狐狸的脚印子，我怀疑有两伙人今晚都想要抓小氏，其中一个就是他。”

而见这一人一狨去一旁取车准备去祟界的间隙，面遮挡下的晋衡才稍微放松点安抚了后从到尾都很紧张的石小光，等听到石小光在边轻声问了句姓师你和刚刚那个人很熟吗，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找他帮忙才能去祟界时，面无表情的晋衡先是抬注意了一下秦艽的方向，随后才压低些声音谨慎地冲他解释，

“……什，什么？”

当时听得在心里也跟着一起唏嘘的石小光此刻听着秦艽猪猪的明目张胆地叫，莫名就有点怀疑难刚刚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可转念一想说不定猪是爱称也不一定，这样的称呼肯定是亲密的人之间才会用的，而

“张秉忠那猪最近正着迷于一位名叫镜姬的美人，你们俩要找到的那姓小的姑娘短时间肯定不会有任何安全问题，我会另外找些下去替你们盯着，这种不白之冤我也不想替那个猪担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