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纳特尔皱起眉，抬起眼，也许是在灰暗地带混久了，他这皱眉抬眼凝视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有煞气。他盯着西奥罗德看了良久，突然笑了，“你他妈别乱开玩笑，小子，虽然我没混过好莱坞，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混好莱坞和混黑帮没什么两样，这里消息传得非常快，每个人在你面前仿佛没有隐私，又是隐私。如果你雇了我――先不谈你想让我干什么――很快所有人都会知你雇佣了一个有前科的人。”

“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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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媒面前，所有前科都一样，无论大小，那些无冕之王们都能给你抹得一般黑。”

回到北拉斯维加斯，在不惊动联调查局的情况下，对那些肮脏发臭的“垃圾”来个里三层外三层彻底清洗，永绝后患以后回到洛杉矶，蹲在那些FBI的眼子底下，乖乖干脏活打工个小市民，领最低的薪水，受最大的气，就这样让FBI以为自己是个没追求的底层垃圾，过一辈子？

“作为保镖，虽说比不上上过战场的军人，但是你也比其他只接受过规规矩矩的拳击训练或比赛的退役选手强。作为助理……我西奥罗德并不需要我的助理多么

这态度跟死猪不怕开水也没什么两样了。但是……他想说的本不是你们剧组穷不穷的问题！

“没什么打算。”纳特尔垂下眼，看着自己的咖啡杯，“在这份工作前我跑了四五十个地方，别人一听我是一个假释犯，二话不说就将我撵出去。我相信除了去当一个环卫工人，我没有其他选择，没有人愿意请一个有前科的人替自己事。”

“我也是一个有前科的人。”

“当然有，你面前就是一个。”西奥罗德撑着脑袋，双目笑地望着纳特尔。

“你不会误会就好。”西奥罗德松了一口气，“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有想过给自己找一个助理。演员的工作很繁琐，名气越大，随之而来的工作量也就越大。现在还好，因为我习惯于什么事情我亲自动手，但之后，很有可能我就算想自己动手，也没有这个时间和力。再加上，随着名气的扩大，我的人安全也必须纳入我的团队考虑范围内。我现在名气并不算多大，所以今天追我们的只有四五个人，但以后呢？如果碰上更加疯狂的粉丝，怎么办？我需要保镖。”

纳特尔还在琢磨着如何让自己的话足够委婉并且不会让西奥罗德理解错误，西奥罗德却将问题抛给了他：“对于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西奥罗德的子懒懒靠在椅背上，他的双随意交叠，双手抱，带着一种糅合着审视和笑意的眼神，看着纳特尔，慢条斯理。

“我不是因为同情你才……”

“好吧，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耸耸肩，无所谓，语气比纳特尔的轻描淡写还要再淡描轻写几分：“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们剧组就这么穷。”

“助理和保镖，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张口吃饭，我本想过段时间，例如拍摄完下一电影之后，再托界内熟人帮忙物色一下合适人选，不过这还没开始下一电影，我就发现我找到了一个更加合适的人。”

“废话，如果你同情我，你早就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我面前，然后老子会往你这靠它吃饭的脸上给你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