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且歌喝茶的手微微一顿，半年之前这人劝着她“剑客不宜饮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一扫陆小凤空空如也，在不见那柄他从不离的剑的踪影的时候，叶且歌隐约明白了个大概。

“还要？”叶且歌接回了那只碗，对陆小凤挑了挑眉。

于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很自然。陆小凤的那位“朋友”很爽快的将那个丫鬟的卖契交给了陆小凤，又说以后要喝他们的喜酒。

抽了抽鼻子，陆小凤只觉自己齿干涩，哑了嗓子，陆小凤：“若是没有酒，给我杯白水也好。”

那人叹了一句“后生可畏”，而后又热情的留陆小凤在他府上住些时日。陆小凤自然应下，也是在这段日子，他遇见了一个那人府上的小丫鬟。那个姑娘温柔甜美，对陆小凤恰到好的好奇，又不动声色的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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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的水温热，一看便是有人心准备的。陆小凤心中熨帖，将碗里的水喝了干净。

陆小凤像是被惊醒了一样，扭看着叶且歌，他苦笑：“我还以为你不会问。”

从大漠出来之后，他去见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也是一个剑客，年纪比陆小凤大了十八|九岁，剑术高超，家财万贯。他很喜欢结交像陆小凤这样年轻的江湖人，也不吝啬于帮助他们。甚至，陆小凤手中的这柄剑就是他赠送的。

可惜到了最后，叶且歌终于还是在自家师父面前伤了。穿口的一刀，横断生死，再无回旋的余地――也让她，连一个对师父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陆小凤摇了摇，重新躺了回去。他仰躺在床上，目光看似集中在床，实际上却是没有焦距。十七岁的小少年满心满眼的迷茫，不是旧日的冷淡如霜雪，却是十足的无措。

一切本来很美好。美好到后来陆小凤再想起，总会怀疑若是

望着床上仰躺着的，同样在走神的陆小凤，叶且歌故作叹息：“可惜了你受伤不宜饮茶，御用的龙团茶，就是白云城也所有不多。”

心的。偌大一个藏剑，他要心的事情太多了，自己又怎么能再让他困扰呢？

陆小凤：……qaq所以你为什么要在我受伤的时候煮这么香的茶。

叶且歌在窗边看了陆小凤片刻，转坐回桌边。又喝了半盏茶，感觉醇的香气洗肺腑，叶且歌这才问：“发生了什么事？”

旧事翻腾，叶且歌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指尖热茶的温度唤回了她一点神志，叶且歌低轻抿了一口碧色的茶水，轻轻将方才因为陷入旧事而走神的失态拂开。

叶且歌回望他，轻叹：“我原本不想问。”用手支了下巴，叶且歌继续：“可是你似乎很想说。”

起从另一个白瓷壶里倒出一小碗水，叶且歌走到了陆小凤的前。

被眼前的“小少年”清冽的目光注视着，陆小凤的眼眸闪了闪，最终将自己从别后的遭遇对叶且歌缓缓来。

他们两年未见，先是畅谈了这些日子的遭遇，又比了剑。这两年，陆小凤的成长可谓是一日千里。两年前他不是那人的对手，两年后，他已经可以险胜那人半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