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姿态,便是拒绝了太子的邀请。封章面色微沉,抬手招了立在前排的侍卫周亢过来,“父皇,儿臣有个提议。今年难得世家子弟齐聚,不若让众人跟周亢比试一番,看看世家子弟与武状元孰高孰低。”
这场比武,不是表演,而是真刀真枪。可以伤人,但不能夺命,点到即止。如果周亢连赢五个人,便算周亢赢了。
皇帝觉得这主意有趣,便设了擂台,以周亢为擂主,让那些少爷们上来挑战。
“不信问沈大。”
“皇上,那要是周亢赢了呢?”沈楹楹
起来问,因为个子矮,蹦一下才能冒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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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教教我吧。”林信的声音里,满是少年人天真无邪的好奇。
“沈大,是不是呀?”
不过,太子跟周亢此时就已经走得这般近了?这让林信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是太子娶了周亢的妹妹
侧妃之后,两人才有了关联的。
侍卫抬出一小箱鹿璃,摆在比武台下,每个人上台的时候,可以拿一块。
倒不是莫归山秋贡时那种比剑,只是一种游戏,比的乃是御剑的技巧。御剑穿铁环,御剑
靶子,御剑逐飞鸟……
“肯定是
的,一剑劈开一
牛还差不多,徒手如何撕开呀?”
“臣没有灵剑,玩不得。”林信取下自己腰间的小剑,扔在桌上。
正在
但他不是真的少年人,也不是真的不懂。沈楼沉默半晌,深
一口气,拉过被子给林信盖好,“明日还要比剑,下次……再教你。”
这人竟然没有生气!林信甚是惊喜,“那说好了,等回
教我。”
众人说着说着,都看向沈楼。他常年在北漠征战,定然是最清楚的。沈楼垂目,“斩狼将军温石兰。”
“漠北出了个绝世高手,你们可听说过?”封卓奕笑得一脸慈祥。
“说书的讲,那人能徒手撕开一
牛,也不知真假。”
“我先来!”望亭侯家的次子罗展,第一个举手。
“没错,”皇帝满意地点点
,“北漠的第一高手,出自世家大族,这是常理之中的。你们有最好的灵剑,最好的师父,理当有最好的
手。今日与武状元比比,让朕瞧瞧你们的实力。谁要是能赢了周亢,朕重重有赏。”
“若是周亢赢了,朕封他个万
侯。”周亢家本是千
,封万
就是提高了他的食禄,对于小家族出
的人来说是极为丰厚的奖赏了。要知
,万
也是世袭罔替,寻常都是要立大功才能得来的。
“听闻是北蛮的大贵族,叫什么石
的。”钟有玉举手
。
太子没有下场比试,跟帝王坐在一起,看向闲闲地坐在一边喝茶的林信,“不负不去玩玩吗?论年纪,你比临风他们都要小的。”
“……嗯。”
世家子弟互相较劲,攀比本领,宛如庙会上的杂耍,博帝王一笑罢了。
临风,是钟有玉的字。十五岁那年,他叔叔钟随风为了让两人早点回去,就给他们取了字。钟有玉,字临风;钟无墨,字简言。
听到这话,周亢立时跪地谢恩,眼中战意满满。
次日,闲池比剑。
哪里齐聚了?林信撇嘴,不说别的,东域林家的世子就没有来,只来了几名旁支子弟。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封重比之太子,还是有所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