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家私房菜空间大，客人少，他们的动静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明辉竖起食指，慢悠悠地说：“首先，你一直以来就是口水歌天后，现在人们对你的改观有多大，你可是最清楚的。”

――山山和梁辰同时朝着明辉泼了一杯水。

“曝光度？”梁辰反问，“也包括假唱和泰国的照片吗？”

突然，“哗啦”一声。

好在还有一种表情叫怒气反笑，让梁辰不至于在气势上输给明辉太多。

梁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导说的对。”

梁辰此刻的气势已经弱了，她害怕明辉的眼神，联想到了池茜，后背便一阵发凉。

比之明辉的泰然自若，梁辰段位明显低了许多。

“你这叫……”明辉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忘恩负义。”

这件事，梁辰还不知。

梁辰的心慢慢凉了下来，她抬了抬下巴，问：“比如？”

“泰国那件事我很抱歉。”明辉说，“不过你想想，之前你被爆料冷淡，要不是这件事，你这个标签怎么摘得掉？”

随即，他眼里和蔼地色彩逐渐消失，取而代之地是倨傲之色。

但她相信，穆总绝对得出来。

当他再抬眼看向梁辰，眼底阴鸷：“你得了这么多好，现在你老板却要告我，太不厚了吧？”

明辉本没理她，竖起第二手指，“第二，你去年一整年没有作品，又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曝光度？”

有那么一瞬间，想到自己会不会落得跟池茜一样的结局。

“不识好歹。”他低声说，并没有看谁，自言自语一般。

梁

他又说：“你想想，要不是先有假唱的言，你又怎么获得这么多的关注，地位一下子高这么多？现在大家可都觉得你是最被低估的歌手，如今你要转型，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阻碍了。”

“而且――”明辉拍桌而起，“我不知你跟秦小君是什么关系，但那老不死的给台里施压撤我的职，总跟你脱不了关系吧？”

片刻之间而已。

背后有一个这样的老板，是梁辰一直没有独立门的原因。

若是换了其他歌手，到了梁辰这样的知名度，早就不会委于公司了。

他仰，靠着背椅，闲暇地看着梁辰，“梁小姐出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不知炒作的好吧？要不是当时你的老板不同意跟我合作，我又何必煞费苦心这么多？”

变态极了。

明辉倏地笑了，“我就知，梁小姐这么聪明，肯定都知了。”

他眯了眯眼，压低上半，阴冷的气场让梁辰不自觉后退。

听到“曝光度”三个字，梁辰险些没控制住情绪。

“谁口水歌了？”山山拍了一下桌子，说，“你会不会说话？”

说暗话了。”

“梁小姐，自你参加我的节目以来，你得到了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明辉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从口的口袋里抽出一条折叠好的丝巾，了脸，嘴角还带着笑。

明辉发梢滴着水珠，脸上挂着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