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镯子一起的还有一封信，潦草地写了几句话，字迹跟信封上的截然不同。李明达读完信中的内容之后，就把信递给房了遗直，脸色明显惨白了几分。

房遗直快速扫过信上的内容之后，就招来了程弼，让他瞧一瞧。

转即她厉声吩咐属下，即刻进查看衡山公主的安危。

就在尉迟宝琪和狄仁杰感慨程木渊为何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又有衙差来回禀说收到了一封信。

到李明达后就忙扑上前，哭着跟李明达：“贵主，程侍卫他、他――”

李明达接过信来看，信封上面端端正正地写了‘晋阳公主’四个字。这字很熟悉，跟上一次李明达收到那封信的字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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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李明达语调低沉，就没有敢直视房遗直的眼睛。她转了去，浑都燃着怒火。

尉迟宝琪和狄仁杰都大感不妙，但在没有确认内容的情

“是程木渊。”田邯缮赶忙纠正，和李明达，“带着四名侍卫要回复命，程侍卫突然就出现了，说是公主不放心，恐路上生变，所以也派他来护送，也没怀疑。走半路的时候，程侍卫忽然喊什么人，说前边似乎有埋伏，让我们拐进巷子里抄近路，我们自然深信不疑，就拐进了巷子里，不想那巷子尽是个死的，程木渊进来后，抄刀就杀人，我吓得大喊，眼瞧着程木渊把侍卫们都杀了，提刀冲着来。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抱受死。只觉得脖颈一阵痛，就没了知觉。后来就醒了，发怀里公主呈给圣人的信不见了，料想必定是程木渊偷走，这才跑了出去，喊了巡城禁军帮忙，这才赶了回来。”

程弼凑过来看了一眼，尴尬又丢脸地点，承认信上的字迹是出于他的堂弟程木渊之手。

“你和他是远亲，细算起来关系也不算太近，不过是因为同朝当官才走动起来。他犯了罪是他自己的选择，又不是你的错。”李明达语气还算冷静，

此言一出，大家都预料到了什么，屋子里突然安静至极。

“上次写信的时候，留下的？”李明达所有所悟地问。

“有可能，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便是这信非萧五娘亲手所书，而是另一个和他有关的人所写。不过这个人一定不会是程木渊，他的书法如何，人尽皆知，他右手写字，都无法规整，更别说左手。”

程弼痛心疾首地请罪：“属下万没有料到木渊他会干出这种事情，臣不敢分辩半句，请公主责罚。”

“如果萧五娘就是幕后真凶，她被缉拿之后，怎么还会有人送这个信来。难之前那封信不是她所写？”李明达疑惑地看向房遗直。

程侍卫？

“应该是像你说的是，这信封是上次用剩的，萧五娘的书法好，左手写字对她来说并不难。”李明达一边分析着一边着信封里的东西，里面装着的像是一个圆环状的东西，李明达倒出来看，果然是一枚镯子。而且这镯子她很眼熟，立刻辨认出是属于李惠安的，最近一直在她的手上。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程弼。

房遗直看着封信，修长的食指点了下信封上的‘晋’字，“花了，有些脏。”

房遗直发现李明达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紧张盯着李明达轻喊了声“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