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婠已经看到他眼底黑青。

他咳了两声，别开朝外唤人：“秋璃，夫人醒了，进来服侍吧。”

秦婠觉得上凉嗖嗖，忽想起什么，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她昨晚一时热一时冷，热的时候把衣裳给脱，冷的时候就贴肉抱过来——他也很煎熬。

背上的手一停，取而代之的是他狠狠扣上她的腰，把人用力进怀里，绵的脯压到他膛上，秦婠没了下文。被里烘烘的，她闭上眼不敢看他，竟又浑浑噩噩睡过去。

昨日夜里，是他守在她床边，喂水换帕，哄她抱她，又被她拉进被里……

她缩回手，脸腾地发起，看了一眼，又再看一眼——他穿月白交领寝衣，襟口早被拉松，她能窥得他紧实膛。

————

的床上，不知多久，大概有一整夜吧？她飞快支起，青丝垂落，与他的长发缠在一起，她这时方发现……她该死的爪子不仅仅只是抱着他，还钻到他衣襟里按在他口。

秦婠不再吱声，乖乖被他抱着，过一会低声：“你能别摸背吗？我。”

“别闹，会着凉。”他眼眸只睁开狭长的隙，已经贴上她的额，沙哑的声音还有睡意，“还有些，你的烧没全褪，快点躺好。”

昨天刚中毒地的窒息感又涌上来。

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过觉，没日没夜忙公务，昨日在沈府又是一通大戏，加上她中毒，他力也有些撑不住了，现在就想抱着她再闭一会眼。

“你……你为什么……”

良久，她才轻轻地把挂在他上的撤下，想悄悄地起来，猝不及防之间正平静睡觉的人一个侧，大掌抓着锦被把她包住按下。

蘅园众人总算安心。

“不是我脱的，是你自己昨晚嫌热把寝衣扯掉了。”沈浩初知她在想什么，立刻替自己辩解。

着眼从床上坐起，她看到沈浩初已衣冠齐整地坐在书案后，天明时分那个慵懒倦怠的男人像是她梦里幻觉。

秦婠听他那解释，恨不得把埋到被子里别再出来。不过片刻秋璃就进来，沈浩初便避出屋去。见秦婠热度退了大半，神回转许多，秋璃心里大安，服侍着她洗漱更衣。没多久大夫也到府里，替她仔细把脉诊断一番，只毒症已去了大半，好生将养两日就能恢复如常，又见她已能饮食，遂将药改作汤药，提笔开方。

一小会就好。

秦婠想不躺好都不成，她已经被侧来的沈浩初紧紧抱住，被子裹到肩，除了脑袋外，她的都紧紧贴着他，严丝合。她已经不知自己被子下的手与脚该怎么摆放，只抓着他的手臂，可忽然间她背上爬过他砺的手掌，掌上的茧子磨得她肤微，就沿着背脊来回地摩挲，她猛然惊觉自己上只穿着贴肉的绿绫兜加一条同色的绫。

“别吵，让我再闭会眼，就一会。我有点累。”沈浩初摩挲着她水似的肌肤，慵懒里全是倦怠。

沈浩初听到动静抬，看到床上发懵的人，目光忽沉。她坐在他床上，被子到腰间，上的绿绫兜鼓胀得像了两颗夏日蜜桃，沉甸甸地让他想起早上那番贴来的拥抱。

再醒来时，枕边已经没人了。

“沈浩初！”她开口，声音还没全恢复，沙而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