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等他醒过来,你自己问他。”
“那夜在河间地,你被万箭穿心而死,孩子也没了。他以前一直把你当师兄看待,尊重你,信任你,依赖你。直到那晚,他才知
你是女儿
。”
“……”
“他很了解你。胜过了解他自己。”
“阿英,你知
你死后的那十年,他是怎么过的吗?”
公孙靖走到床前,轻轻拉起床上人的手,摸了摸脉象,半晌才沉
:“已无大碍。快醒来了。”
百里英摇
,“没有。”
“躲我
百里英
:“药还有点
,我等下再喂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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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百里英抬起
,片刻有些失神,茫然地看着公孙靖。
扬州齐云楼。一间雅致的客房里,百里英静静的躺在床前的一张逍遥椅上,
上随意的搭着一件厚外套,一本书掉在一旁的地上。她睡着了。
“这你要问他。”公孙靖转
示意床上躺着的人,“问问你自己。如果他不易容假扮我,你能跟他同行吗?”
“我说,等他醒过来,你打算怎么
。”
人总是会经历诱惑、痛苦与背叛,但总会遇到那个让我们变得更加勇敢的人,重新满怀希望面对人生。
百里英睁大眼睛,“怎么……可能?……我们三番五次有了肌肤之亲,我不信他不知
……”
“我……不知
。”
“师兄,我……”
床上的躺着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
,闻到熟悉之人的气味,转过
来,看见了百里英。他漆黑的眼睛动了动,手指微微抬了一下。这时,一阵“咚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百里英摇
,“我还是在这守着,放心些。”
公孙靖走进来,把汤药放在桌子上。
公孙靖回到桌子前坐下,倒了两杯茶,自己端了一杯喝了一口。百里英知
他这个样子是有话要跟她说,也走到桌子旁坐下。
她走到门前打开门,公孙靖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外,盘子中间放着一个瓷碗,碗里盛着汤药。
“……”
“……”百里英沉默良久,突然问,“师兄,这大半年,他为什么要假扮你跟我在一起?”
“……”
“你能原谅他,跟他在一起吗。”
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宁静。此时天地间的景致,好像一幅绝妙的水墨丹青。
“阿英,等他醒过来,你打算怎么办?”公孙靖问。
“二师兄。”她打了个招呼。
百里英被敲门声惊起,一下从逍遥椅上站起来。她回过神,轻轻把掉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放在逍遥椅上,又仔细地查看了床上人的神色,摸了摸额
,细心的压了压被角。
“他确实不知
。”公孙靖说。“那段时间,他一直活在自我厌弃里。他以为自己喜欢男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又为自己喜欢上你而感到自责,愧疚。他敬你、爱你,又怕你、躲你。”
“还没醒吗?”
山雾霏微,草虫啾唧。树枝上都像水洗过一番的,尤其绿得可爱。湖里几千支荷花,苞子上清水滴滴,荷叶上水珠
来
去。
☆、踏雪寻梅去(一)
“……不会。”
“阿英,”公孙靖看着她的黑眼圈
,“你两天没合眼了,去隔
休息下吧。我来照看他,你可以放心。”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