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正趴在地毯上，他把

“要罚吗？”白曦小朋友自觉伸出手，又强调，“但你要轻一点打。”

假设实在太过惊涛骇浪，刘春春被雷得不轻，在门口背着手转悠了三四圈，终于鼓足勇气刚想要关怀询问，浴室门却已经被人大力拉开。

白曦闭上眼睛。

重，白曦单手环住他的肩膀，笑着晃了晃，“原来你才是超级英雄。”

“OK。”韩先生合地转过，留给学生作弊空间。

“歉就完了？”王远辰解开自己的腰带，冲他妩媚勾勾手指。

“我很紧张的。”白曦辩解，“你现在简直像个监考老师。”教导主任晓得伐？

这个晚上，刘春春花了很大一番力气，几乎说得口干燥，才让王先生勉强相信，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变态偷窥狂。

白曦蹲在冰箱前，双手虔诚捧着玻璃杯，试图让里面的酒结出冰渣，结果过了整整五分钟也未遂，反而还冒出了一热烟。

“施天这次回来，一半是因为我，一半是因为你。”韩卓抱着他放在茶几上，让两人面对面，“他的研究其实很失败，想让异能者变得更强大，这么多年只成功了我一个，至于想让地球人变成异能者，更是一个也没有。”

“但是你依然吓到了我。”王远辰斜靠在沙发上，指尖挑着一枚钻石指环。

“所以我们以后要相依为命了。”白曦双手搭在他肩膀上，郑重，“一起摧毁邪恶势力，拯救全人类。”

韩卓笑着摇：“这里不适用电影台词。”

刘春春连带爬扛来画架，内心落满凄风冷雨。

……

……

“真是太对不起了。”刘春春握住他昂贵的睡袍边缘，举手发誓，“我下次一定离你的浴室五米远。”

“你需要先学会控制自己的超能力。”韩卓他的鼻，“去吧，我要一杯威士忌，加冰。”

于是他猝不及防，尖叫一声趴在地上。

韩卓陷入沉默。

出门和对手谈判，回来就黑着脸疯狂洗澡，这种惊天动地的连贯情节经过思维发散……刘春春同情而又悲地想，难不成是被人给非礼了？

过了一个小时，白曦终于发现了七个未接来电，于是把电话回拨过去，问他有什么事。

韩卓抬手在空中虚晃一下。

然后就落了满手一闪一闪的小星星。

刘春春顿时泪满面，又要画吗，不然大哥你还是打我一顿吧！

寄人篱下，生不如死。

“白哥，”刘春春抓紧时间控诉，“你不知，这位王先生实在太过分了，不仅强迫我帮他画画，要是画得不好，还要用宝石砸我。”

韩卓靠在厨房门口，似笑非笑看着他。

另一高层公寓，刘春春正在哆哆嗦嗦给白曦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于是他就更加担心起来，继续蹑手蹑脚、贼一般蹲在浴室门口――里面哗哗的水至少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而且听起来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趋势。

“快点！”王远辰眉一凶。

“可我态度真的很严肃。”白曦拉着他站起来，“那我需要什么吗？”

又过了三分钟，白曦用手指戳戳他的脊背，心虚递过来一坨棕色的冰，寒气飞舞，宛若刚从零下三十度的仓库里取出来，贼。

王远辰居高临下，眼神狐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