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追上大
队,就见萧家的大夫对军士说,“没事,只是饿晕了而已,等醒来的时候,喂他一点米汤就好了。”
“多谢大夫。”军士有礼的扶着大夫下车,牛车上赫然躺着刚刚冲进来的小男孩。
萧源大汗,“我忘了。”这可是杜大大的名句,但貌似她看到的历代名人中,还没有类似李大大和杜大大的名人,或许诗的黄金期还没有到吧。
萧沂轻轻的拧着萧源的小脸,“元儿长进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诗不错!从哪里听来的?”倒不是说萧沂看轻妹妹,而是萧源
诵的这两句话看似简单,实则寓意深刻,绝对不是萧源这种
养在深闺、从来没吃过苦的弱质女
能写出来的,只有饱经沧桑之人才能说出这种发人深省的名句。
“郎君,想不到这萧家还
心善的。”亲兵诧异的说。梁肃遇到
民,除非必要,很少真得动手打伤他们,走的时候,时常还会留些吃的给他们,当然把米袋子打散是必要的,那些
民拼命起来,不比匈
人安全多少。他们想不到这高高在上的萧家郎君,也会
这种事。
梁肃左手一用力,将米袋子用力的往半空中一丢,随即一箭
出,“噗”米袋子半空中散开,雪白的大米如大雪般纷纷落下,
民一哄而上,纷纷趴在地上捡着米粒,拣到一粒
也不
,就直接往嘴里丢。几名亲兵如法炮制,将萧沂留下的那几袋子大米全
打散。
梁肃微微点
,“萧家家教极严,以仁义诗礼传家,萧三郎君会这么
,也不奇怪。”再次看了那些
民一眼,能
的他们的都
了,能不能活下去,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萧源絮絮叨叨的说,她知
现在不是心
的时候,但看到今天刘氏那一碗饭,吃了几口就丢了,还有姐妹们,嫌弃腌肉太
,就这么随便的丢在碗碟里……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她喃喃的说,她第一次
会里其中残酷的
义,她是幸运的,生在了萧家。
“走!”梁肃一声令下,积雪飞溅,骏
奔驰而去。
“我在几个火堆边上留了几袋大米,应该够他们吃上几天了。”萧沂说。
“放心吧,是梁肃让我留下的,他应该有分寸的。”萧沂笑了笑,“再说那些
民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可能追的上我们。”他们的人,不是骑
就是坐牛车,速度可不是那些
民可以比拟的。还有两天,就要到冀州同通州的交接
了,那里自有重兵守卫。
梁肃领着几个亲兵断后,确定萧家人已经走远了,而
民并没有轻举妄动,才接过亲兵递来的一袋子大米,他挑开米袋子,雪白的粳米散发着阵阵的香味,
民中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也亏得梁肃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这种眼神丝毫不惧,寻常的家丁怕是早吓趴下了!
“郎君,是五姑娘派大夫过来的。”那亲兵低声说着刚刚听到屏风的动静,不可否认,萧源的一
“可是会不会很危险——”萧源既想帮那些
民,又担心大家的安危,
民暴动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给他们留了一些粮食。”萧沂说
。
“什么?”萧源欣喜的抬
。
在家里,我们这么多人,一人省出一口来,说不定就够他们这么多人吃一顿的了……”
“嗯。”萧源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