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信你,我刚才也不跟你说这么多了。”萧牧庭
:“来日方长,大家以后会了解。”
邵飞“哦”了一声,想到自己的兄长,情绪不免低落。
几秒后,萧牧庭
:“不说了,都过去了。”
“可以跟我说说吗?”
去行政楼的路上,萧牧庭没再说话,邵飞想了半天,忽然拉住萧牧庭的衣服。
“你呀……”萧牧庭笑
“这你就别问了。”萧牧庭
:“总之我从作战岗位上撤了下来,名义上是政治干
,其实也没谁敢让我去
战士的思想工作,闲了大半年,直到宁队和洛队让我过来。”
“您……您穿与特种兵
份格格不入的军礼服,是故意
给总
看?挑明不服的态度?”
这是他与萧队之间的秘密!
数月相
下来,邵飞早猜到萧牧庭不简单,但萧牧庭亲口承认还是令他喜出望外,心脏
得有些快,莫名其妙骄傲起来,特想冲去艾心等人面前得瑟,又知
这事不能随便说。
“这倒没有,就是好奇心太重。”萧牧庭说:“这是优点,也是缺点,以后还是得静下心来,尤其是出任务的时候。”
邵飞蹙眉寻思,“这个惩罚有时限吗?”
萧牧庭说:“是在中俄边界追缉一个军火走私团伙时受的伤,看着
大一条疤,但事实上不严重。不过……”
“我被禁止参与作战类的训练,不允许带兵,已经不再是特种兵。”
萧牧庭微怔,眼色悄然一变,“这是好几年前的伤了。”
“您
了什么?”
邵飞有点内疚,“我是不是把您缠烦了?”
我,特种兵;我弟,特警。我伤那一回,我父亲年纪大了,有些接受不了。另外,那次行动中,我与几位首长产生了矛盾……”
邵飞眼神认真:“萧队,您对我这么严厉,是想磨我的
子,不让我将来折在任务里。您今天跟我说这么多,也是想我定下心来,不要再胡思乱想。对吗?”
萧牧庭轻叹一口气,“明白就好。”
“不想不想!”邵飞斩钉截铁,“一点儿不想,萧队您信我,我绝对不乱说。”
“明白!”
“很好奇?”
“你可以理解成是我在那次行动中的抗命,而受到的惩罚。”
萧牧庭回
笑:“算是吧。”
邵飞仍有疑问:“但来猎鹰之后,您为什么一直穿着军礼服呢?我和其他战友都因为军礼服的事而误会您。您平时也不带我们训练。”
萧牧庭没有明确回答,只
:“快了。”
刚得到一个“好奇心太重”的评价,邵飞有点不好意思,垂下
,小幅度地点了点。
邵飞立正,
抬
,目光如炬,“萧队,您放心。今后我一定听您的话,您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
躁,不使小
子,不该
的事不
,好好磨练心
。以后出任务也会保护好自己,不让您担心!”
萧牧庭转过
,“怎么了?”
萧牧庭点点
,看着时间不早了,刚想起
,又听邵飞
:“萧队,您手臂上的伤疤就是那次留下的吗?”
邵飞等着下文,萧牧庭声音沉了几分:“我们折了四位优秀的战友。”
萧牧庭笑问:“是不是很想跟队友们说?”
“怎么会这样?”
萧牧庭起
,朝他招了招手,“走吧,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