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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我想说的是

这个岁数的男孩儿女孩儿是很爱起哄的，但凡谁想要搭讪和示好，大家便会对这种心知肚明却不宣于口的“禁忌”表现出一种别扭的期待；若是班里真有那么几对“谈恋爱”的，那就天天都是现场直播，舍己为人地丰富大家的课余生活。

宅男酒足饭饱，叼了牙签，他的目光却飘忽而深远，有种世外高人的味。我知他在看门外一个穿超短裙的大姐姐，我见过她两三次，每次的衣服都不重样，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短和，她给拐角一家亮着粉红色小灯泡的按摩房拉客。

她肤色很白，穿衣打扮干净讲究，像个一丝不苟密周转的机，日常生活里好像没有任何多余的节目，听课，学习，看书，课间会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不跟那些话很多的女生一起结伴上厕所，偶尔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嗓音透着一病态的空灵。

我并不了解乔馨心这个人。

我敲打着键盘，佯作不以为然地耸耸鼻子，“是啊，怎么了。”

虽谈不上拒人于千里，不易接近也是肯定的。

究其原因，一方面是我因为喜欢上了说唱，在英语上极其下功夫，收效显著；另一方面是对理科实在提不起兴趣，我难以抗拒数学课上阵阵袭来的睡意，物理化学之背背公式好歹能拿个基础分，而对于号称照猫画虎就能求解的计算题，我是没有一点绪，选择题连蒙带猜，命中率也是可怜。

。”

“行行，小崽子，哥就等你飞黄腾达了，”他这才出些许赞美之色，尽我知他不是认真的，“别忘了哥们儿这群受苦受难的老百姓。”

我多少有点歉疚，尤其是当夏皆在家长会后回来、反过来安我的时候，那种无法回应对方期待的歉疚感更盛。

垫的还是全班的底。

“哦，哦，有点酷。”他又问，“你是想当歌手吗？”

他摇摇，“哥哥这把岁数可欣赏不了哇……这有什么好听的？”

我打心眼儿里感谢他没有直截了当的说“这都是什么鬼”。我解释，“这是HardcoreRap，说唱。”

“人是要有梦想的嘛，”宅男叹了口气，用混合着烟草和机油味的大手我的脑袋，“姑娘也好钱也好，总得有个盼，不然可怎么活下去啊。”

可我从小到大有过深入接的女也只有我妈而已。

因为我打心眼儿里不在乎，不在乎成绩不在乎排名不在乎他人的眼光，每天着耳机作业，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才是我真正觉得惭愧的。

必须点儿什么改变这种现状。

第8章

严重到哪种程度呢。

――哦，差点忘了，年级第三就坐在我旁边。

单科小测成绩下来的那天，十三岁的我有生之年第一次被发了对人生的思考。

语文和英语两门接近满分，历史地理政治也尚可入眼，物理化学生物吊在及格线上摇摇坠，数学则是凄惨的垫底。

放学后，我和李谦蓝行至护城河上青灰色的石桥，他校服外套搭在肩上，纯白色T恤服帖的勾勒出后背的弧线，他撩起衣服了脸上的汗，不以为意地，“让你同桌教你啊。”

初中的第一场期中考试，我学习上的缺陷以相当糟糕的方式暴了出来――严重的偏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