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妙连忙下跪作谢，目送凌乾和杜公公出了门口去。

两位嫔妃收

文妙却没看见方才出来的凌乾，只是痴痴望着雪花发着呆，后的房门忽地被人敲响。这些日子来，来敲自己房门的，除了来送吃的的才，再无其他人。文妙思忖着，不会是快到年关，里添了夜宵。方才打开门来，见到那一袭皇袍立在自己眼前，文妙连忙下了跪，“罪妾，参见皇上。”

迟素正喝着茶水，听得文妙述说昨夜凌乾来探之事，倒是一笑，“看来皇上也不算是太绝情。”

那日她黄菲儿受了伤之后，皇上便关怀备至，常常来望月居里探望。文妙却独守空阁，夜夜望着那边的灯火，和传来的欢笑之声。

杜公公向来甚知主子的心意，“皇上，要不要去那阁楼上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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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素笑，“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珍惜在中的时日。今夜，你该去御书房，好好答谢皇上的仁慈之意。”

文妙终是受不住寒，连着打了几个嚏。凌乾愈发心疼了起来，“你独自一人深居中，你父亲该是会心疼。上回是朕罚你罚得太重，明日，便免了你的禁足令吧。”

次日一早，文妙特意赶在众嫔妃之前，来给迟素请安。刚刚被免除了禁足令，文妙不想大动声张。而迟素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文妙必要好好和迟素一次谢。

文妙微微点，“文妙多谢皇后，那日帮文妙求情。也该多谢皇上仁慈。”

凌乾见那窗口立着瘦削的影，不觉心生了几分怜悯，对杜公公，“走吧。”

依着迟素的意思，文妙回去望月阁，沐浴更衣，临近傍晚，给自己打扮妥当。等夜色降临，便独自挑着一盏灯笼，去了御书房。

凌乾昨夜得见的美人，今日明艳来访，心情大悦。在御书房里，就把文妙给要了。接连着数日，凌乾享受着这在御书房中独有的欢愉，夜夜传召文妙。就连福宁和望月阁都去得少了，两位怀孕的妃嫔，多日不见皇上来探，受了冷落。

凌乾这些日子来望月居探望黄菲儿，可顾及她腹中胎儿的安危，从在中留宿。眼下刚从黄菲儿屋子里出来，便见得下了小雪。抬眼望月，却见从空中飘来的经书，落在自己手中。经书字迹清秀，还透着墨香。满满一版，凌乾不禁默默诵读。忽地又是一张落在自己眼前。有风有月，凌乾终是想起那个被罚在阁楼之上禁足的文妙来。“文大学士的女儿，这字写得不错。”

黄菲儿着肚子，在自己里砸东西。王思婉滴滴地，在迟素面前挤着眼泪。迟素倒是喝着茶，淡定的很。安着两位，保重子，早日诞下龙子才是正。

凌乾见眼前衣衫单薄的人，忙将她扶了起来。已是隆冬，别家屋子里都添满了炭，可这屋子里清冷得，让人心寒。

文妙谢了恩。可凌乾并未打算留宿，眼前的女子，现在像是一只得了救的羔羊，凌乾不忍破坏。转要走，凌乾却多说了一句，“这屋子里太寒，杜公公让才们给她添些炭火吧！”

天上飘起了小雪，几颗雪花飘进了屋子里来。文妙凑着子出去看，一阵狂风卷起，竟是迷糊了眼睛，将后桌上的抄经了起来，卷去了阁楼外面。

听迟素这么一说，文妙明白，迟素这是让自己今夜侍寝。

，如今正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