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也跟着上扬，没来由的。

哦？这么肯定的吗？

他苦笑，暗叹自己想多了。

老师拦了一辆出租就走了，他蹲在她面前盯着她看了会儿，她睫垂着，眼睛半眯，意识似乎不大清明，像是极度困乏，却又强打着神。

她比划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一点点呢！”

他进了一家玩偶店，女店员热情地招呼他，“欢迎光临筑梦屋！先生，买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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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试探着问了一句，“是……女朋友吗？”她歪着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默默感叹了一句，好帅的男人啊，气场也足，不知他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佳人。

他看她半天都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便知她是真的喝傻了，只好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她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一颗茸茸的脑袋钻进他怀里，嘻嘻地笑着，“我就知小叔你会来。”

他笑，“我又不骂你。”

把她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她终于醒了过来，却依旧是没什么意识，径直往卫生间去，出来又乖巧地窝在沙发里，没有闭上眼，盯着同样坐在沙发上的他若有所思，他也看着她，没说话。

他点，谢。

陆崇南开着车，路过商场的时候，看到还在营业，就把车开了过去。

他的老师明显松了一口气，强打着神对他说：“快带她回家吧！很晚了。”

苏北睡得死死的，他只好自己动手找，翻着她的包，从里面翻出一片卫生棉，翻出几片创口贴，翻出膏，就是没翻出来钥匙，他想了会儿，没去摸她的口袋，抱着她去了对面。

他把衣服从左臂换到右臂，摇说：“不是。她还小，今年刚好十八岁。”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像小鸟投入山林，带着欢悦，乖巧的带着鼻音的糯声音从他口的地方传出来，“小叔，我好喜欢你呀！”

苏北站起，摇摇晃晃，似乎是找不稳重心似的，又坐了下来，仰着看他，两只眼睛像是冻过的，清亮，蒙着冰雾。那眼睛慢慢弯起来，傻兮兮地看着他。

很轻的一句话，轻飘飘落在耳畔，他觉得自己意识忽然也有些混沌，没任何动作，没抱住她，也没推开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仿佛一瞬间有很多念在闪烁，模糊着，看不清。很久之后他才低去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睡着了。

他轻声叫她，“楠楠？”

苏北睫动了动，嘴角慢慢咧开笑容，那一瞬间的惊喜表情，像是一朵花倏然绽放，光溢彩。

他点点，“嗯。”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给小姑娘挑一份生日礼物。”

店员点点，“是

过了会儿，她弯笑了，掐了掐他的脸，“不疼呢，梦！”

“喝了多少？”他问她。

他笑，低看她，她还在奋力地往他怀里钻，柔的脸颊贴在他的衬衣上，笑容浅浅，乖的不像话。

他失笑，好笑看着她，“所以呢？”

下车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他抱她上楼，敲了门，等了三分钟，没人来开，她妈妈应该是还没有回来，他低问她，“楠楠，钥匙呢？”

换了衣服出门，径直开车过去，远远看着，她小小的子蜷成一团，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抱着包，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