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没有得到答复的布鲁斯一改之前畅快抽插的节奏，揽着席勒的腰，抵着那个小慢慢碾动。

        席勒了两口气，把转回来看向布鲁斯。

        “哈……嗯！如果这样……你就能记住……我是你的……唔嗯！”

        席勒被碾得浑发抖，抓着床单的手指尖都在发颤。

        “教授，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布鲁斯了嘴，鼓励地开口，“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你……”

        布鲁斯叹了口气，“好吧，我就不该对您的嘴有什么额外期待。”

        这一刻，布鲁斯从上向下笼罩着席勒，眸光深沉专注，他甚至停了下来好让席勒口气把表白说完。

        真实情况当然没有这么夸张，席勒心知肚明，这是布鲁斯故意的。

        布鲁斯有些疑惑地从席勒前抬起，“我刚刚是不是听见……”

        “让你记住我是你的老师，而不是让你像个智力只有8的西兰花一样在床上问我这种问题。”

        席勒的发着抖，被里层叠的快感得本说不完一句整话。

        “教授，你说，你说出来，我就让你。”

        “啊――”

        席勒连息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插到崩溃地呜咽着了出来，脸颊上已经分不清是低烧或是情带来的红。

        “但是没关系，教授，你今天的格外‘热情’，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来享受，你可以慢慢考虑要不要改口。”

        话音刚落，布鲁斯的下就极力地向上了一下。

        “布鲁斯・韦恩……”

        接下来是的顺着席勒的结一路向下，直到到席勒起伏不定的前，叼住那颗红色的小小突起，用犬牙轻轻咬了一口。

        “教授，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

        席勒的手指顿时猛地收紧。

        “像这种情况，应该算是什么？”

        但布鲁斯没敢问，因为席勒没等他说完就瞪了他一眼。

        席勒咬了咬牙，“你再多嘴……下周就再补交5万字的论文……唔！”

        然后握住怀中人的腰肢，用力地再一下。

        “你！”

        然后布鲁斯离开了他的嘴，让他在高的余韵里大口息。

        意料之中地没有得到回应。席勒只是撇过，闭着眼睛不看他，空气里一时只剩下席勒努力保持平稳的呼。

        席勒的所有呻都被堵在嘴里，与此同时腰被迫承接着下极力的弄。

        “还是说，你想这样玩一整天？”

        “教授，继续，我在听。”

        他感觉得到，席勒快了。于是他停了下来，将席勒卡在濒临高的前夕，出他破碎的鼻音。

        “我们这样每天每天，每周每周，每月每月地爱。我知你的每个感点，见过你所有的高时情不自禁的模样。”

        他用鼻尖在席勒颈侧摩挲，开口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厉害。

        “唔！”

        布鲁斯心知那5万字的论文怕是跑不掉了，只好现在变本加厉地找回来，以免亏得太多。于是埋怨地按住席勒的手，一个倾翻转，把人猛地压倒在床上。

        布鲁斯放开了席勒的耳垂，去亲吻他紧闭的眼睛，亲吻他扑簌扑簌颤动的睫。

        然后卧室里的空气停滞了两个呼，布鲁斯静静地看着席勒说完后撇开的眼睛，低下，强地吻住了席勒的。尖不容拒绝地探入那张永不饶人的嘴，像是要夺走席勒所有氧气一样纠缠。

        席勒依旧抿着不说话，但布鲁斯用余光看到了席勒动的，于是布鲁斯只好用更细密的亲吻去碰席勒，用最低沉沙哑的声音去威胁。

        “教授？”

        “嗯？”

        以及，说完了剩下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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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甚至连哥谭的西兰花智力都有8。”

        ――听见席勒的声音像是带上了泣音。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柔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耳垂，从耳垂顺着耳廓往上弄，顺着耳抽插，带出漉漉的水声。于是两人下半如何连接，抽动时又是如何带出那些的画面“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莫名得发痛，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声。

那些音符的尾打着转，弄他望的獠牙。

        他把心思放回自己想问的事情上，把席勒的大掰开，卷动腰继续在席勒里抽送，感受着手掌下席勒的颤抖。

        “论文可不是什么适合在床上谈及的话题，这也太没有情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