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你的看法。”老跟着严肃起来。

“老九先生已给姑娘备好了只有北境才有的‘大漠狂沙’”。

“哪里，是天时地利罢了，院落恰巧靠近府宅的边墙，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凌薇说着拍打着衣裙上的落雪，雪白的颜色和街上的落雪如出一辙。

翌日深夜，凌薇趁夜深人静跃出墙外，打更的车早已停在街口。

书坊正对的书架之后隐着一暗门，暗门打开后，书坊内的烛火便灭了。

“你是要在此次献舞中加入琴艺？”老听懂了凌薇话中深意。

“近日坊里来了一位西域异族美女，会弹奏一种唤作‘金弦’的乐，据说是她们落的本土乐。”老九先生顿了顿，继而“而且啊，她的舞得也是不赖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若要在舞中加入乐的元素呢，比如手中拿着琵琶，则可以视作是舞姬的，如此一来便不算冲突了吧？”凌薇此语着实令老九先生惊叹。

“哎，不谨慎怕是不行了，以前没害过人，自然什么都不怕，可现如今不同了，害怕事情败，胆子自然小了。”凌薇摘掉带面纱的斗笠，坐在男子对面。

“妙！”

“老儿果然义气，这中原的酒自是比不上边境之地的，我倒是有些想念大漠狂沙的烈。”

“不错。”凌薇喜欢和这样的聪明人说话，一点便透。

“你比先前可谨慎多了。”

“姑娘的手又进益了。”打更人笑言。

“这个不打紧，功夫都是下在平日里的，临时抱佛脚之事，舞坊向来不。”

一个看上去不过四十出的男子坐在正对的竹椅上，两眉极有特点，比一般人要，有趣的是：此人的发是黑的，眉却全白了。没有人能看出来，其实他已然年过六旬了。

“那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老九先生浅笑。

“如此一来，甚好，异族少女更能引起大家的注意。”凌薇相信：以老九先生的实力定能促成自己的计划，“只是这排练的时间......”

“谁？”

老听了，笑得更开怀了。

“我并不想破坏她的琴，输，便要她输得服气，我要让她自己个儿觉得她技不如人，如此一来，也能令其产生一种自卑情绪，人倘若不自信了，便算输了一大半了吧？”

有了老九先生这句话，凌薇便算是放心了。

☆、异族舞姬

“姑娘请。”

“果然，年岁是骗不了人的，你笑起来，眼角的褶子便暴了：你还是老了。”凌薇忍住笑意。

临别时，老九先生将备好的“大漠狂沙”取出，

来了，凌薇不禁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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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进了书坊。

“且这个乐一定要有特点，让大家觉得新奇，如此一来效果便更明显了。”

老闻言哈哈笑了。

打更人闻言笑笑，二人便不再多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可先前有过明确的说法，舞坊只负责献舞。”

“好了，我来是有要事相商的，我可以停留此的时间并不多。”凌薇正色。

不知走了多久，车停了，停在一个书坊前，前来接应的是一个略显瘦弱的少年，看样子不过十四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