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卫然没听懂她的意思，却见女人倒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只当她喝醉了，将人抱在怀里，外面雨声骤急，他坐在椅子上，让怀里人靠着舒服些，明明前一刻又恨又气，见到她后抱着她后，却心里柔一片。

        男人似低语似问询，声音轻飘飘的，这个问题仿佛横亘在他心内良久，却始终找不到答案，而眼前的女人是否能够给他答案呢？

因为机械的疼痛麻木，她才隐隐约约觉得没那么疼，最后男人将到她内，她以为终于结束了，手腕却再次迎来一刀，他拿着一只碗将血接住，她不知他到底要什么，却明白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江聆站起，卷在卫然手指上的墨发一圈圈抽走，他想抓住却最终还是松开了，他讥讽地轻笑，就因为不舍得她疼一点，就本能的出了让步。

        “你到底要的是什么呢？”

        “我要梦了”

        妖界

        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能叫人生不如死，又为什么会有负心人？这也许才是卫然真正参不透的大，他的目光只会凝结在她上永不停止。

        “打算赖在这不走了？”

        门外传来清晰的说书声，嘈杂的人群声瞬间低了下去，一位声线清朗的男子摇着折扇，扇骨抽打着手心，发出“啪”的动静。

        女人双手搂着卫然脖颈，笑盈盈的问他，被男人一把搂进怀里，他轻叹了口气，在她耳边说，“我送你回去”

        “话说仙界有一座神山，山上住着一位散仙，他白发白须，坐在山上打坐，一日，江河水倒，天上现出倒挂彩虹，散仙大怪，他飞到山下，却不想一个浪花打过来，一条红色小蛇撞到他怀里，蛇口照着他下颚咬了一口.....”

        江聆转过看着飞到自己后的小姑娘，她面色苍白，眼色暗沉，倒不像什么妖，更像鬼魅，但她的上确实有种独属于树灵上的草木香。

        “你还看不明白？我散漫随心，万般事不放心上，要的何时是禁锢？知妖与人的区别吗？妖恣意放纵最是视感情如无物，懂了？”

        “有个手里长着巨口的人抓了我，我法力低微打不过他，我来求你救我，我的本秘术上就要失效了，那个人他在山下说书，老者模样，脸上有一颗痣，还有...

        “你成了？怎么会搞成这么一副样子”

        房间内江聆轻推开男人怀抱，拉起落到肩的衣服，施施然的坐到椅子上，一只搭在另外一侧上，裙摆落，出白皙长，她支着手腕妩媚的凝着床边人。

        离开王府，江聆去了妖外的集市，这几年妖界也陆续开了好几家说书店，都是些去人间玩够了的小妖安生下来的小生意，她拎着两壶桃花醉闲来无事进去听戏。

        卫然上半未着衣物，发披散着，嫡仙下凡的既视感，他起走向女人，眼神晦暗不清，充斥着偏执，他温柔的卷起她夹边垂落的发丝，放在指尖抚摸。

        江聆喝光了两壶酒，眼神迷离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房间里有些暗，她站起冲着他眼睛了口气，满的酒气味，男人睫轻颤着，微微闭上眼睛，看起来好乖的样子，

        选了个靠窗位置雅阁，既能听戏又能看窗外，意境更好，出酒子扔到桌面，倒了满满一大碗酒，手指惬意的点着桌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自以为自己说的绝情走的潇洒，江聆离开房间站在庭院中，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神，她伸出手指比对着阳光，手指变得耀眼，指甲泛着漂亮的色泽，她微微笑出来，还是自由点吧。

        “江聆，是我，我是樱桃妖”

        妖是很少梦的，江聆从喝下酒后，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人想见她，梦里一片漆然，她往前走几步，发现自己在山里，山上雾气重，却仍能感到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