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待得越久，越觉得这地方实在是危险。

凤兰早已学会了悉这个人的一点点异样，暗地里懊恼地掐了自己的大一下：「雪，我的意思不是我很想家或者想回去。」

生病的无力让他无法挣脱，司徒雪从他的颈子一路向下咬开他衣服上的扣结，顺着膛和小腹吻下去，的滴在肤上慢慢变凉，凤兰讶异地看见泪水从司徒雪的下颚落。

有心事的似乎不是他，而是雪。雪虽然少言寡语，对他倒不怎么会加以掩饰，而今天却很像是有什么压在心里不得发一样，让人看着难受。

「雪……」

刀剑无眼、局势无常，天天跟北漠人周旋就够呛了，再加上还有个赫连渊对他的宝贝虎视眈眈。

凤兰有点担心地扯了扯他的手臂，而这一下似乎动了什么一般，司徒雪猛地掀开被子骑在凤兰上压住他的双肩，炙热的吻就已经如狂风暴雨一般落了下来。

司徒雪的声音里尽是不稳和委屈，凤兰的手掌被展开，手腕暴在窗透进的光线里，被破布条绑着的伤口上，凝固的血迹斑斑还历历在目，司徒雪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里，表情是和他语言上的凶恶完全不相符的怜惜和难过。

司徒雪沉默了。

此刻，只能心和他一起痛着，张口却又不知要怎样回答他，怎样劝他。

「在隆冬游过漠河，明明不会武功，还在城楼上不要命！凤兰，都是为了……都是为了我吗？」

当时还觉得他后娘妹妹很讨人厌，和在战场上的遭遇比起来，那对母女的嘴脸真不知要亲切多少倍。

「嗯，我知了，睡吧。」司徒雪在背后轻轻拍着他，这时候凤兰才终于发现自己睡不着的原因。

「你怎么了？」凤兰问。

「天啊……雪，你哭什么？」凤兰顿时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雪、雪，你别哭啊……我我……我错什么了吗？」

肌肤被一寸一寸亲吻着，他听到司徒雪轻声问：「我什么都没为你过，什么都给不了你，你这样，值得吗？」

司徒雪微笑着摇摇，但是装出来的笑容连自己都骗不了，在凤兰清澈的眼睛直视下开始一点点瓦解。

「所有你应得的……」司徒雪苦笑：「我已经数不清了，你为我了那么多，你应得的有多少没有得到，你心里清清

「等等，等一下，」凤兰打断他，先把所谓「我什么都没为你过」的胡话摆在一边：「雪，什么叫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凤兰嘀咕着：「我还以为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凤兰一瞬间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更糊涂了，有一个什么东西，隔着一层窗纸就要拨云见日，却让他更加如坠入云里雾里，司徒雪想要问明白的、想要表达的，他觉得他可以理解，却又抓不到重点。

这种时候凤兰可没有傻到去欣喜这个木终于会在床上主动了，反倒平添了一点担忧。

而且自从来了这鬼地方，雪的压力就很大，子看着也比不上在将军府里被他调养的时候，虽然在他边其实到哪都一样，但相对而言，当然还是家里好。

「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