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怕了，主动找了卫生所的大夫，害得春儿一阵紧张。

        这玩意吃下去，老三可遭了罪了。

        “肚太疼了……开了锅似得……”

        “三哥，你别胡说……就是拉不出屎而已，没啥！今后我天天给你抠！我，我给你抠出来！”

        “春儿……委屈你了……”

        “闭嘴，省点儿力气，用力！”

        就这样，吃得多拉得少，一天一天，老三的下腹愈发胀，堵得气都排不出，整个腹都膨隆起来。

        幸好，村里人吃得都是粮红薯，便秘和胀气很常见，村里的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更看不出观音土这种东西，只是给了点儿巴豆。

        到最后，老三疼得实在没力气了，在床上气息奄奄，大肚如一座山般重重压在上，压得他晕眼花，呼困难。

        老三觉得全绵绵轻飘飘的，肚里几乎已经疼得麻木了，全上下唯一的感觉，就是憋。又憋，又堵，粪便几乎已经堵到了咙里，一张嘴，都是臭味。

        明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她心里却一点儿开心都没有。

        “春儿……柜子最下面的布包里，有我这些年攒的钱……不多……但够过日子了……房子的房契在床下的夹层里……”

        他按着腹侧，打了个哆嗦。

        他大肚胀得吓人，肚都被撑出了纹路，里面想开了锅似得，咕咕噜噜叫个不停，时不时还剧烈的颤抖一下，将那大肚得变了形，就像里面有什么活物一般。

        见媳妇儿这样，老三心里一，叹了口气，勉强撅起屁，想用力，却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春儿赶忙上去，扶着他趴在被子上，去帮他抠后面。

        这一次，是真心话。

        “啊！！”

        见老三疼得已经出气多入气少，春儿也慌了。“是，是不是吃的太少了，来，再吃点儿！”

        比之前的上不少，简直跟石差不多，难怪老三死活拉不出来！

将后面弄伤，疼得他主动不肯再拉。

        感觉到媳妇儿帮她着P眼，老三恢复了点儿神智。

        “肚疼！肚疼啊！！！”

        神智不清间，他下意识去够后面，却因为肚子太大，始终够不到。

        说完有些焦急的将手指插了进去，刚伸进去一半，就摸到了堵在那里的那块巨大的坚。

        听着他像是交代遗言一般的，春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整个子就像装满了屎的破麻袋，随时都能被撑得爆开。

        下面被观音土密密实实的堵着，上面翻江倒海剧烈的蠕动推挤，疼得他抱着肚子在炕上打，却死活泻不出去。

        这一波剧痛袭来，他却已经无力翻了，只能翻着白眼抱着大肚，在炕上一一，有气无力的挣扎，像极了一条吃撑后翻肚子的鱼。

        刚喝了几口，老三就不行了。

        “胀……胀啊……喝不下……喝不下了……哎呦……胀死我了……”

        “春儿……”

        之前她还想着，不能让老三这么轻易拉出来，故意没给他吃多少巴豆。但此时她已经不想老三死了，端了杯水，把剩下的巴豆全放里了！

        “三哥，我帮你抠出来，你忍着点儿。”

        “啊～啊～又来了～～疼……疼啊……疼死了～”

        他隐约觉得，自己是不大好了。

        “再喝点儿～忍过去就好了！”

        反而有点后悔。

        “泻！要泻！！！”

        春儿也被吓得不轻，本按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疼得面目扭曲，抱着大肚不停的哀号。疼到极致之，甚至用拳去击打那大肚，打得自己白眼直翻，几次昏厥过去，又疼醒过来。

        “来，三哥，喝了，喝了！”

        老三有气无力的想要继续说，春儿却不让他说了。

        春儿咬咬牙，拿着那碗巴豆往下灌，灌得老三叫都叫不出来，一张嘴就呕出一口水。

        老三肚疼得起不来，她就扶着他的，掰开嘴往里送。

        这一个下午，看着老三翻哀号，好好一个男人疼成这个样子，她心里也不太好受。她第一次觉得，观音土这玩意有些太阴损，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