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麻烦你再多委屈一段时间。”临走前姜越让人把兰桑给换到一个别墅里去禁起来。

姜越没有回，“我也在找他。”

姜越心里憋着一口气，暴怒，委屈，无奈。他望着雾蒙蒙的天空，快三十岁的他第一次感到人生有时候真是无厘的让人发疯。可即便是这样的愤怒

杨玥的嘴抖了抖，“你就这样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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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月三十天有二十天都是跟你在一起，我能发现他什么？”杨玥快速地说，带着点儿呛意。

等他数完，姜越又问：“那爸爸有没有说，为什么带噜噜去玩这些？”

婆去哪儿了，我还想知他去哪儿了呢。”

“阿姨，我不会吓他。我只是问他几个问题。”

噜噜想了想，小小的声音：“过山车。”

杨玥立将于噜噜紧紧抱住，满脸惊慌：“你不要吓小孩子！”

他的确是什么都不知。姜越审了两个小时，兰桑都快被成神经病了，连点儿可能的建议都没有。

“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于噜噜点点。

“没有。”杨玥说：“我什么都不知。”

姜越叹了一口气，“噜噜，你最近有见过爸爸吗？”

“还有呢？”

兰桑：“我不知啊！”

“嗯……爸爸说因为下一次再带噜噜玩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所以要玩个够。”

“爸爸说他要去找能够跟越叔叔永远在一起的法子。”

“阿姨。”姜越尽量温和的开口，“于修他临走前，没有跟你透什么吗？”

“嗯。”

“嗯。”

“小姜。”杨玥突然喊住他，姜越停下脚步。杨玥顿了顿，还是说：“小修他前一阵回来是有点不对劲，我以为他跟你吵架了……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那您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于修家的玄关站着两个黑衣人，杨玥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与于修有几分面像的小男孩。

姜越若有所思，“为什么下一次要很长时间？”

姜越这才回神，他点点，“打扰了，阿姨。”

姜越沉默了片刻，忽然朝杨玥怀里的小孩伸出手：“噜噜，过来。”

“划船，喂猴子，打气球……”于噜噜认真回忆起来爸爸都带自己玩过哪些。

“爸爸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要很长时间。”

“你们玩了什么？”

姜越眯起眼睛，“他让你修陵墓？给谁？”

一天一夜过去，姜越除了得知那架不明飞行物在太平洋上之外，仍旧什么线索都没有。排查依然在艰难进行，姜越抽了一烟，来到另一个地方。

“爸爸带你去玩了吗？”

姜越顿住，看着小孩子单纯的眼神，一时再也问不出什么话来。

他站起来转离开，高大的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萧瑟。

半晌，杨玥出声：“你，问完了吗？”

杨玥：“等你找到他了，两人可别吵架啊。要好好过日子，你们虽然年轻，但是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短的，尤其是和真正爱的人，时间一眨眼就过完了。你们年轻人什么我都不懂，可别把时间都折腾完了。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