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他再也不能像话本里看的英雄那样，仗剑走天涯，一人一一江湖。他要永永远远地留在上京，看好秦家绣庄，将绣庄的生意经营得更加繁荣，接下父亲的担子，再也不能离开一步。

他哀求一般地抓着秦老爷的袍角：“爹，求求你，这件事情，就我们两个人知，好么？”

只求他的春飞哥哥，下半辈子也继续个普通人，不再被父辈的恩怨缠扰。

“求求你……春飞……给我个儿子。”

秦纵最后用下半辈子的自由了条件。

最终只能是半推半就，在床上被秦纵弄得气连连，眼里着泪光，扶着秦纵的肩轻轻喊他：

秦纵想起这些，心里就闷得慌，他咬着牙，看向形销骨立的父亲，一字一句：

“爹，别说了……”

丞相不知谢春飞还活着，若是叫他知谢春飞的存在……那便又是一场浩劫。

春光的四月天里，秦纵的声音里，竟是一片比冬风还要肃杀的痛苦。

“春飞……”

他发了狠似的拼命腰，擒着下人的脖颈，轻轻着谢

秦纵沉默地听完，竟然是跪在了秦老爷脚边。

“爹……！”

秦老爷抓着他，长叹一口气：“秦纵，这是爹唯一的心愿了，你就当在我走前，让我高高兴兴了无牵挂地走吧。”

他答应了。

谢春飞坐在窗子前，望着不远的一片海棠花发呆。听着后熟悉的脚步声，也没有回，任由来人抱住自己。

“阿纵……？”

秦老爷把秦纵叫到书房，谴退了所有下人，把谢春飞的世告诉了秦纵。

“春飞，给我个孩子。”

那双手已经不像儿时记忆里那样宽厚坚定，在病痛的折磨下，它变得干枯而无力，似乎是在见证这些一瞬即逝的时光。

秦纵惊恐地看着父亲，他刚刚说的，是他和父亲之间最大的约定，也是他最大的肋。

秦府栽着一片垂丝海棠，一到四月，开出一片嫣红的云雾。

“阿纵……轻一点……太满了……呃……”

子，那是要冠着皇姓的，”秦老爷的声音发抖，他的手也在抖，“我想要看到一个孙子……我想要看你延续我秦家的香火。”

“怎么啦？”谢春飞听出他情绪的低落，小心翼翼问，“老爷子不是醒了吗？”

秦纵的埋在他肩膀上，声音有点闷闷的。

秦纵抱住谢春飞腰肢的手猛地收紧，勒得谢春飞有些不过气来。

早在谢春飞嫁进秦府前，他就知了谢春飞是谢安之的孩子。虽然大分人都心知肚明，谢安之完全是被丞相暗杀，可是碍于权势，谁也不敢指责半个字，真相就这样掩在了那场“意外”的走水中。

平日里，只要他喊一声疼，秦纵就会停下来。然而这一夜，他没有。

“春飞。”

谢春飞拦不住他抽掉腰带的手，更拦不住他渴求的亲吻。

“嗯？”

【七】

“我知，你喜欢谢春飞……所以就算他是谢安之的儿子，我还是纵容你把他娶进秦府，可你也该知，爹不是什么都能忍”

“爹，外海棠开了……明年，你抱着孙子看海棠，好么？”

秦家老爷一掷千金，什么消息查不到？

秦纵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视线落在他父亲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