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里,秦纵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可是又转念一想,秦纵也已经到了而立之年,哪还是什么小孩子呢?
谢春飞的笑僵在脸上,点了点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谢春飞借着有些模糊的烛光,视线还是飘到了秦逍
上。秦纵说的没错,这孩子眉眼当真是很像自己,而那高
的鼻与紧抿的
,却同秦纵一模一样。
他隐隐觉得这事情和他醒来有关,但却不知
到底是怎么回事。自醒来后,贺师父便对过去五年之事闭口不提,每每谢春飞想要问清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贺溟就会
混其词,蒙混过去。
所以厨子备着的膳食都变成了补血养气的药膳,厨房里永远用小火煨着一罐鸡汤,
着一壶枸杞红枣红糖茶。
秦逍坐在椅子上,正在吃谢春飞给他
的糕点。谢春飞的点心很是用心,摘了后山松子仁磨成粉,又将贺溟之前买回来的糯米加
成团,里面撒进去一些糖,然后搓成长条,蒸熟后
上松仁粉,最后在每块上面点一滴桂花蜜,忙了一上午才
出这盘点心来。
秦纵生怕自己会晕在谢春飞面前,因此咬着牙强撑着将秦逍抱着,离开了落霞谷。
吃到最后,秦逍在还有两块的时候停下了手。
只是他感觉得到……逍儿……似乎对他不是那么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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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孩子……
他以血饲花五年,即使
底子再好,也会在五年的损耗中慢慢磨薄。比如从去年开始,他的面色就十分苍白,常常会觉得
晕眼花,有时候甚至还会站不住,若是没人扶着他,他就要往地上摔。
谢春飞倒了杯花茶,问
:"怎么不吃了?吃腻了?"
自那以后,秦纵果如他自己所说,常常带着秦逍来看他。
谢春飞倒是很喜欢瞧见秦逍,对秦纵依旧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秦纵蹲时间久了,眼前发花,他知
自己不能再待了,于是站起
缓了缓,弯腰把秦逍捞在怀里,秦逍小
踢蹬两下,在父亲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秦纵的脖子,委屈巴巴用一双红眼睛盯着谢春飞。
"雨停了,我带着他走了,下次再带他来见你。"
谢春飞思索了一会,还是猜不出来,干脆将那枚小袋子放在床
,不再想了。
……这是秦逍刚刚不小心踢下来的,平时都佩在秦纵腰间,可是秦纵随
带着这些东西
什么?
谢春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一片树林里,弯腰拾起地上深蓝色的小口袋,他以为是香
一类的东西,但是却没有香气,摸起来也不像是香料。他打开来看,里面最上面是两枚红枣,拨开往下看,是几块压成方形的红糖块。
补品吃了不少,补血顺气的药方子也是喝着,但即便如此,还是抵不过他消耗的那些血量,人也愈发单薄了。
"不是,"秦逍抬
笑了一下,"很好吃,谢谢……你,只是我想留给爹,让他也尝一下这个。"
谢春飞皱起眉
,他明明记得,秦纵不爱吃甜的,更是不太喜欢红枣这类小食。
谢春飞的心还是无可自抑的
了下来。他很想这个孩子,也对五年的缺席感到愧疚。
既然是秦逍来,谢春飞便
不到把孩子关在外面,有时候秦纵时常早上将秦逍带来,晚上再来接回去,总而言之,见
插针地和谢春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