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战一看心里乐得够呛,于是板起脸,拿筷子指着桌上的菜:“冬瓜,这馆子的菜合胃口吧?”
罗战笑
:“我不是谁,我来吃饭的。要是没带够钱,哥帮你结了?”
冬瓜瓤子可不想再被派出所治安拘留十五天了,每天在警察眼
底下强迫背诵,背不下来不给吃饭,不让睡觉。这年
警察整人也学
了,不能打,不能让拘留犯
上带伤,最狠的是几天几宿不让你睡觉,能把你整得鼻涕眼泪
水横
哭爹喊娘地求饶!
冬瓜瓤子的屁
像被针扎了似的,瞬间征服了地心引力,从凳子上弹起来就脚底抹油想走。
罗战在牢子里蹲了几年,再一出来,这世
已经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大街上没什么人还认识当年的罗三儿。再说这地方
本不是他的地盘。
“嗳,你别。”罗战一把按住程宇的肩膀,把人按回座位,“你放假呢,这种小事儿甭麻烦你。”
“那,那,那,是,是有个小苍蝇,小的……”
冬瓜当时是眼瞧着程宇赤手空拳以一敌四,右手都没使出来,两条
带一只左手就把几个小混混全
撂倒按服。那个脚
狠得,踹一个腾空飞起一个,踹得冬瓜和手下一干小混混们一个个缩在墙角,抱
,托着下巴,哼唧喊娘。
程宇的
比他的脚快得多,
风凌厉地一闪,一脚踩在凳沿儿上,内脚背结结实实地把胖冬瓜的
躯别在桌边,卡得不能动弹。
罗战发觉自己今儿个在这地界逞能
份儿,有点儿菜了。这地方不是他地盘,这分明是程宇的地盘嘛!
程宇一句话都没说,眼
子半眯着,就这么淡淡地看冬瓜瓤子。
冬瓜瓤子本来酒水就喝多了,这会儿被程宇盯得
都快出来了。
多啊!
罗战走到那桌,两手一撑,把冬瓜瓤子圈在势力范围内,居高临下看着:“哥们儿,吃舒服啦?饱了?”
后边儿那一圈儿人都不敢动,小学生罚站似的排成一溜儿站着,哪个也不敢造次。
“那我跟程警官咋就没吃出苍蝇呢?那只苍蝇怎么这不开眼的,就专门往你那只砂锅里飞呢?你让咱小程警官说说看,这菜都是一个大锅里煮出来的,怎么就你一个人每回都吃苍蝇呢?”
“这里边儿能吃出苍蝇?”
冬瓜瓤子和手下一圈儿小弟面面相觑。罗战从
咙里沉沉地哼出一声:“咋了?就俩人,不敢啊?”冬瓜瓤子仗着手下人多,罗战桌上就俩人,喝就喝,喝一杯能咋的?!
罗战拍了拍冬瓜的后脖子,一摆
:“过来喝一杯?就那桌,就俩人,来一起呗?”
6、人民警察证...
冬瓜瓤子没吭声,心想这人他妈的谁啊?
程宇搁下筷子,站起来:“我去看看。”
其实罗战也没想怎么着,就想把人提过来说服教育一番。
他却没料到冬瓜瓤子刚坐到桌边,抬
一看,觉得某人眼熟,再仔细一看,脸色就变了:“……哎呦妈呀,程、程、程、程警官!!!”
冬瓜瓤子和手下人是吃过亏的。这厮俩月以前带了一伙人,在荷花市场的夜市大排档打砸闹事,被程宇和潘阳接警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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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瓤子傻不愣登地点
。
罗战今儿个心里高兴,人一高兴就废话
冬瓜瓤子抬
,一翻白眼:“你谁啊你?”